平稳:“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
“抱歉,早在三年前,我就放弃你了。”
“何聪——”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男人的声音平静又冷冽,像是一把锋利地刀,伤人于无形:“你能区分清楚我和赫淙吗?看得清楚你到底爱的是赫淙还是何聪,我不爱一个只把我当成替代品的女人。”
“这种蠢事,一辈子犯一次就够了。”
双方又一次默契地沉默。
这一次,是何聪先开了口:“别再招惹我了,这辈子放过我吧,喜欢你的何聪在三年前的车祸中已经丧生了,现在活着的,是唐肆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带刺有毒的玫瑰,他不会再碰。
话音落,电话已被挂断。
白嘉雯坐在床上,心口一阵阵抽疼。
能区分清楚我和赫淙吗,喜欢你的何聪已经在三年前的车祸中丧生了。
这两句话,一句话比一句话让她难受,白嘉雯眼睛有点发酸,连着心口也发酸。
她退出微信,随意进入一个视频网站,点开一部影片,跟随着剧情哭到打嗝儿。
第二天,她顶着一双核桃眼给徐茸打电话,嗓子撕裂到张口便难受,费劲说了有重要的事情直接找白嘉扬。
徐茸担心道:“白总,您是不是感冒又加剧了?要不然还是去医院吧。”
白嘉雯头晕晕沉沉,不想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当天下了一天的雪,鹅毛般洋洋洒洒,铺满了整个秋枫园。
白嘉雯坐在沙发上望着白皑皑的雪景走神,脑海里想的是三年前和何聪一起在阳台上堆的小雪人,两人打雪仗。
她抓着雪往何聪后脖子领里放,被他抓到要放雪时,板着脸假装生气,何聪软下神情来哄她,她快速的跑掉。
等何聪换湿冷衣服的时候,她又故意推开浴室的门,累了就要他抱到床上,要吃他亲手住的意大利面。
这些时刻,她都没把他当成赫淙。
当天晚上,白嘉扬下班回来看望白嘉雯,才发觉白嘉雯已经烧到了38度,连忙把人送到了医院。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白嘉扬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担忧地看着一脸虚弱的白嘉雯。
白嘉雯闭目养神,低声道:“昨晚看了个电影,可能感冒了。”
白嘉扬挑了挑眉,“什么电影这么感人,你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正好粟粟在家成日说着无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