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带累儿女,如今我已好了,我们生个女儿,像我的……”
话未全数道出,唇已被再次堵住,身上那人将她抱起,变着花样索要。
自她从鸣山归来,他其实并未尽兴几次,每每怕有孕,又不得不克制,说得凶狠,怕伤了她,从来不会过了。
如今听他的妻说要给他生女儿、像她的女儿,这种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心疼,令君执倍感珍惜。
她是爱他的、心疼他的,他已不必再问,他只能更爱她,以他余生所有时日。
二十年,她在生母腹中时他们匆匆的照面、十六载素不相识天各一方,四载夫妻两载分别,那些未曾遇见她的旧时光,残酷的、不堪回首的亦或热血沸腾的少年、青年时,他都已一一走过。
此刻,听她在耳边叹息,拥着他颤抖,入血入骨的疼爱,她寸寸都知晓。他爱她,她亦寸寸皆知,不必赘述……
天快亮时,听见了窗外哔哔叭叭的爆竹声,一阵接一阵,自或近或远的地方传来。正月初一,家家户户辞旧迎新,又是一年了。
龙凤锦被中暖意融融,大秦皇帝与皇后十指相扣,轻吻了吻她的后颈,半压着她闭上了眼。枕边人呼吸绵长,在他怀中早已沉沉睡去。
……
北晋出使西秦的使臣终于在除夕之夜赶回了燕京。
正月初一一大早,朝臣一同向大晋皇帝叩拜。建国第四载,君臣齐聚,共贺新年。
恰逢使臣回京,朝会散了后,几位重臣仍留下议事。
有人发问:“西秦接二连三发生异动,传说西秦大帝抱恙,时隔两月太后又病故,宋大人此行可有收获?是否查出西秦有何异常?”
此次出使西秦之人,乃是新任的北晋第一届文举殿试状元宋涤非。说来也巧,东兴、北晋此番皆是命新科状元远赴西秦吊唁皇太后。只不过一个是文状元,一个是武状元,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意思。
“此行匆忙,西秦君臣皆忙着国丧,倒也无甚稀奇。只是听人谣传,西秦大帝弑父夺位后,又多了个杀母的恶名,不过是坊间在传,真假不知。西秦百姓多数不信,恐怕难从此处下手。”宋涤非道完此番出使时所遇之事,忽然想起什么,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
“宋大人,这是何物?”杜皓宇瞧见,眯起了眼。
宋涤非年纪尚轻,于朝政无甚资历,见杜大元帅问起,忙恭敬地对龙座上的大晋皇帝道:“陛下,大元帅所问,正是微臣的困惑所在。说来也奇了,臣等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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