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赵良嗣将“寄存”二字稍一咀嚼,顿时便是大惊失色。赶紧回头朝王叶看来,也不知这王承旨提及此语,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若果然是无意,那倒还罢了!
若当真是有心,只这王承旨才具也实在太过骇人!自己万难之事,只得此人“寄存”二字便已经迎刃而解,其才具又岂止自己十倍?
自己所忧心者,便为迎取天祚帝一事。若取之,恐陷恩帅为险地;不取,则仇人终不可得。
如今有得此“寄存”二字,则一切皆无碍矣,即便迎取得天祚帝归宋,即便此事为金人所知晓,亦自与宣帅无碍,必不至两国纷争之余,尚且能施重恩于金人。
如此一来,只怕金人攻破萧干之后,尚且能钱粮也不肯要,便袖手退出南京道。
即便自己有得决定,尚且忧心如何说服得宣帅。前番郭药师迎取天祚帝诸般借口,事后皆已为自己一一驳倒。自己又哪里有脸面,哪里有借口再行反复之事?
如今有得此“寄存”二字,自己便可堂而皇之地前去劝说宣帅迎取天祚帝南来,且宣帅闻之必然欣喜若狂,欣然从之。
赵良嗣心中惊疑不已,正要一试这王承旨真假,当下便转过身来,朝王叶一揖到底,口称道:“谢过承旨提点!”
王叶见状心中大笑,心知这货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只不知自己有心还是无意,便要诈唬自己。
于王叶说来,上策当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自是打定主意不肯承认。
见得赵良嗣行礼,王叶赶紧侧身避礼,且开口道:“一顿酒饭而已,何劳修撰言謝?”
说完此语,王叶又凑近前来,压低声音开口道:“下官虚报账目之事,还请修撰在宣帅跟前遮掩一二。”
赵良嗣闻听得此言,只脚下一个踉跄,差些许便掉下楼去。
二人下得楼来,王叶便举手为别,然则赵良嗣只一个长揖到底,便无语离去。
不管今日这王承旨是有心还是无意,到底帮了自己大忙,赵良嗣自然不肯失礼。
王叶既然虚报账目忽悠得二十六贯在此,自是领着韩德于太白楼歇下,此事略过不提。
却说赵良嗣心中主意已定,便连夜前来求见童贯。
此时已至深夜,闻听得赵良嗣连夜求见,童贯心知必有大事,只得披衣而起,又命亲卫将赵修撰请入书房相见。
童贯书房自是极度机密之地,只赵良嗣身为童贯谋主,单独进入书房也自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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