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有亲卫将赵良嗣请入书房,又命人奉上香茗,便转身告辞了出去,独留赵良嗣一人于房中等候。
又过得盏茶时间,门外一队灯笼到来,童贯身披大衣推门而入。身后亲卫欲要相跟进来护卫,却为童贯喝退,只吩咐众人守在书房之外,休使他人窃听。
见得童贯已至,赵良嗣自是起身前来门前迎接。待到童贯入得门来,赵良嗣赶紧打躬道:“下官扰动恩帅,还请恕罪!”
童贯呵呵大笑数声,亲手扶起赵良嗣,执其手道:“仲亮为本官之事劳苦若此,本官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何来恕罪之有?”
赵良嗣也笑道:“能得恩帅倚重,乃以心腹大事尽行托付,此亦下官之幸矣!”
二人执手相看大笑,须臾之后,便各自落座。
赵良嗣便开口道:“前次下官再沮恩帅迎取天祚帝之事,恩帅得无怨否?”
童贯便开口道:“复燕之事眼看成功,若复能擒拿得敌酋,凭此大功,自能列土封王不说,尚且能青史留名,流芳千古。实不瞒仲亮,此事不得,本官确有几分惆怅之意。虽然,本官既依仲亮为谋主,诸事自当听之信之。”
赵良嗣颇为感动,便开口道:“于当时而言,只要金人破得萧干,则恩帅复燕之事必成。即是如此,自当以保守根本为上,不可孟浪贪图他功。”
童贯听得“于当时而言”五字,顿时大喜,便开口道:“可是如今情形有异?”
赵良嗣便站起身来朝童贯行得一礼,开口道:“恭喜恩帅!下官已得一完全之策。宣帅尽管遣人前去迎取天祚帝归宋便是。”
当初赵良嗣为了劝阻童贯放弃迎取天祚帝,可是设定了种种可能来吓唬。
实在是被吓怕了,如今见得赵良嗣反口,童贯便开口道:“正如仲亮前次所言,若是金人探知此讯,又当如何?”
赵良嗣便开口道:“下官原本正忧此事。唯有今日同王承旨一番宴饮,偶然间得其‘寄存’二字,便已有得良策在此。”
也不待童贯发问,赵良嗣便将今夜王承旨虚报账目的事情尽行托出,且重点强调了王叶的“寄存”之语。当初王叶虽然嘱咐其休要对童贯提及,赵良嗣却打算失信一回。一则恩帅心大,这等小事必然不会放在心上。二则不如此,不足以警示恩帅。
谁料得童贯听得此语,只叹道:“这数月以来,王承旨虽得官职,却未得朝廷俸禄,只恐囊中羞涩。今夜之事,仲亮且休要传扬。”
赵良嗣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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