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青年笑道:“果然瞒不过您的法眼啊!”
这位御风镖局的总镖头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可是辛左是修士,婉禾只是个常人而已。我当然看得出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可若是将来婉禾都老了,辛左还是个年轻模样,那该如何是好?”
张木流拉住徐抱舟的手,此刻这个汉子就只是一位父亲。青年轻声道:
“婉禾与沮池都有修道潜质,这个您大可放心,只不过……”
张木流欲言又止,那汉子却十分豪爽,对青年笑道:“只不过我不是个修道的材料是吗?”
张木流无奈点头,可徐抱舟却如同大口饮了酒似的,起身大声道:
“修士也好,江湖人也罢,我少年时便看开了。即便没有那份资质又如何?我行走江湖心中有义,便是侠客!”
青年闻言,心中一样豪情万丈!
……
吕钟云其实伤势并不重,只不过他不是修士,看起来很狼狈而已。这位北山伯清醒之后就疯狂砸东西,吵着让人送信给姑姑,让护国真人来教训那个小子。
一直被人叫做马先生的中年修士倒是十分镇定,同时也有些后怕,那个白衣青年只是两巴掌而已,哪怕自己刚刚结丹,也不至于被一个青年两巴掌打成重伤吧?况且那人是背剑的,剑未出鞘。恐怕即便护国真人来,也奈何不了他,如今只能看那个草包在太后眼里有多大的份量了!
张木流拉着莫淼淼往裁缝铺去,走在路上便一直在想自己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战力。两次重伤,修为倒也是缓缓提上去一些,即便如今伤势尚未痊愈,可打个元婴其实不太费力,除非是那些久负盛名的天之骄子,否则自己当真不怵。暗自比较一番,张木流便把自己的战力划分到最弱的分神修士,就是遇见合道修士,没法儿打,但是能逃。
修士合道后便是炼虚,要想到渡劫期,最低也要将一条虚无缥缈的道意炼化为实质。所以但凡炼虚修士,已经是得道高人了。所谓渡劫,就是度过劫难而已,不过倒是没什么天雷滚滚追着劈打修士,只是几道心魔劫罢了,但是也不比被天雷劈打轻松半分。
张木流从前听人说过一句话,大致意思是说“别相信苦难是值得的,苦难不值得被追求,以其磨练自身是因为躲不过去。”
张木流认同后面两句,不认同前面一句。
青年始终觉得,多走一步路就是多一分资历。苦难临头,谁都是因为躲不过去才硬着头皮去顶,可人活一世,寿命短的也有数十年可活,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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