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敢上前推门。
吕钟云身旁的马先生脸色难看极了,给这个不学无术的败类做护卫,真是把自己的脸丢光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白衣背剑的青年缓缓打开门,伸手取下门环上的牌子转而系在腰间。
只见张木流笑盈盈的走出大门,朝着那位金丹期的马先生道:
“请问是谁打伤我弟弟的?”
马先生皱了皱眉头,一旁的吕钟云一步走上前,笑着说道:
“我!大梁北山伯。”
张木流哦了一声,一挥手便将这位北山伯拍飞数十丈,狠狠撞在地上。马先生刚要有动作,又是被青年悬空一巴掌便拍飞,更远。
白衣青年看着还站在门前打颤的一伙人,冷漠道:
“你们可以去喊人!晚上或者明天我都在的,要是不来,那我就要去登门拜访。”
那位马先生已经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封侯,这么年轻的金丹,也是不易了。”
张木流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个看似不与吕钟云是一路人的中年修士,撞烂了一排房屋后便不再动弹,起码也要躺上几个月。
白衣青年冷声道:“你只会比他更恶心人。”
青年说完便转身进门,门前一伙人跑过去将倒在地上的二人抬起,飞快离开了这里。
一个金丹修士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当这个草包的狗腿子。那两人若是一起时,肯定是以那位马先生为首的。
就像两人在河边发现一个溺水的人,一个不会游泳,站在一旁看着。一个水性极好,也在一旁看着。前者是爱莫能助,后者是见死不救!
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堆少年,特别是栾沮池,一副崇拜不已的样子。莫淼淼跑过去抓住张木流的手,小声道:
“你好凶啊!”
张木流把小姑娘抱起来,笑着说:“可是他们把辛左打的都下不来床,我这样对他们也不是太凶吧?”
莫淼淼点了点头,说好像是。
这天的午饭是徐抱舟强拉着青年一起吃。张木流对自己判人高低的本事已经不再有任何信心,但对分人善恶,却颇为自得。徐抱舟绝对就是那种愿为他人不平的江湖汉子。
张木流笑着说:“您是辛左的师傅,那便要高我一辈儿,我叫您一声叔叔您不会不乐意吧?”
徐抱舟也是笑着答道:“你小子是想着让婉禾与辛左一起去洛阳吧?”
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