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颤声说道,“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就这么窄窄的一个地儿、短短的一小段儿路,”慈禧说道,“法国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折损了无数的人马,却死活就是过不来!”
顿一顿,“我仔细想过了,如果不是他——不是轩军的话,这样的仗,谁也打不下来!湘军不成,楚军不成,淮军——更不成了!”
慈安重重点头,“嗯!”
“而且,”慈禧面色郑重,“只怕……祖宗刚入关的时候,也打不下来这样的仗呢!”
慈安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想……也是。”
透了口气,“唉,这么个打法儿,咱们的死伤……也一定不能少了?”
“那是自然的,”慈禧并不以此为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嘛!”
“嗯……”
怅然片刻,一转念,慈安又兴奋起来了,“这么说,咱们和法国人的这一仗,是……赢定了?”
“兵凶战危,”慈禧说道,“并没有‘赢定’一说;何况,这才刚刚开打——”
顿一顿,“不过,我想,八九不离十吧!”
这个转折转的好!慈安笑逐颜开,不由又拿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好,好!”
想起一件事来,“哎,咱们这就过谐趣园去吧!也不晓得那边儿晓不晓得这个好消息?咱们去跟她们说一声儿!你呢,再给大伙儿好好的譬讲、譬讲!正好,这两天,谐趣园那儿,人齐!”
所谓“人齐”,是说婉贵妃也在——过来给皇帝上课,住在“就云楼”。
慈禧本能的不喜欢婉贵妃,原因是什么,她自个儿也说不清楚——也许,婉贵妃之所长,正是她自己之所短?
不过,政略、军事,却是自己所长,给包括“帝师”在内的“大伙儿”好好儿的上一课,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于是欣然答道:“好!”
顿一顿,“别人也罢了,皇帝那儿,确实该好好儿的譬讲、譬讲——叫她放心!虽说有规矩,一切烦心的事儿,都不许说给皇帝听,可是,哪个也不能保证,没有些风言风语透进来——这些天,皇帝说不定也在白担心呢!”
“可不是?”
到谐趣园去,于两宫皇太后,属于“拜客”,慈安再“简约”,也得先回玉澜堂“捯饬捯饬”,才能出门;慈禧送慈安刚刚出正殿,想起一个事儿来,“高子!”
“奴婢在!”
慈禧沉吟了一下,“我记得,田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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