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她送出房门外。
彩月盯着郑思霏小小的背影,她走了出去的每一步,都规规矩矩踏在青石之上,一时之间,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前几日我去找少爷话别,鼓起勇气,想与他说说心里话──你晓不晓得他跟我说了些什么?”彩月倚门低喃,脸上神色很是黯伤:“他说,只要身边有你,他就不觉得自己离开了家,所以,也没什么好话别的……思霏,我还从不曾见过他笑得那么好看!”
***
门外,秦秀正在忙着替儿子清点行装,就怕漏了些什么,让南宫钰在外受苦。故而,马车虽有两辆,但其中一辆就塞满了南宫钰大大小小的行囊。
南宫沉驾着另外一辆空车,在一旁守候。郑思霏不想去打扰那一头的热闹纷杂,于是先走到了南宫沉身旁,默默候着。
见她只带着一个塞了几件衣裳的包袱,再提上一个食物小包,南宫沉有些诧异:“思霏!你……就带了这些?”
“是啊。”郑思霏虽觉得沉叔的神情很是怪异,却仍温婉答道:“思霏的东西本就不多,想来生活所需醉华阴里都备齐了吧?”
一听她提到醉华阴,南宫沉的脸色更是掩不住吃惊:“什么?阿钰竟没有告诉你!你这是要去……”
南宫沉的话没有说完,秦秀已将南宫钰的行囊点数妥当,随南宫钰走了过来。南宫钰一身靛青衫子,颇带点儒雅之气,只是脸上神色不免狂傲,总藏不住那份练过武的英锐。
与秦秀道别后,南宫钰旁若无人,对郑思霏看也不看一眼,自顾自跨上车厢坐定了,经过郑思霏身边时,还抬高下巴,引得发上玉簪雪光一闪,有意无意地发出一声冷嗤。
“哼。”
那股冰稜也似的怒气,比朝露还侵人,冻得郑思霏一个哆嗦。秦秀却显然对儿子绝情冷心的表现甚为满意,又见郑思霏恭恭敬敬地向她拜别,一身灰色衣装质料虽佳,却是规矩有礼,比丫环还像个丫环,于是,不多刁难便放郑思霏也上了车去──当然,她只能坐在门边的木板座上,与南宫大少爷所坐的那个铺了厚垫的舒适位置,离得老远。
“钰儿,中秋赛诗会,娘和爹便去看你了!那同湖书院的许山长,论辈分,你私底下要称他一声许伯伯才对,许伯伯会照顾你的。这一去,外边不比家里,你且忍着些。”
秦秀在车外反覆叮咛交代,说着说着,美丽的凤眼中不免也有了水光。
素来不太习惯这样的情景,郑思霏别过头去,有些不自在,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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