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柔韧物事上。
不算太痛,却摔得很狼狈。她趴在阶上,一头雾水地睁眼,只见本来已被她扫得干干净净的石阶,突然出现了一卷陈旧泛黄的厚厚绢帛,自己本来应该要摔得最重的左肩,此刻正险险压住了绢帛。
绢帛正面刻着几个古篆字,她在扮装替南宫钰上课时,教金石铭刻的夫子让她认过这四个不太难的字。
勾陈祕门。
卷好的轴被她压散了,露出半幅粗糙简易的山势图,这一眼,记忆力极佳的郑思霏便把那半幅图刻在了心里。
不过,她没有时间细看,头顶上已传来南宫钰恍若无事的声音。
“你换回自己的衣装,还戴我的簪子作什么?若是懂得要把我放在心上,就不会忘了该怎么叫我。你自己说,该怎么叫我才对?”
在义父面前要称南宫钰为“哥哥”或“兄长”;单独在南宫夫人面前,要改称南宫钰为少爷;自八岁起,南宫钰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却又强迫她在两人独处时得要换个称呼!在义父面前叫错,南宫颉顶多是蹙眉微笑,要她改口;在南宫钰面前叫错了,却会被他借故捉弄;若是在南宫夫人面前叫错了,那可不得了,义父在家时还好,顶多责备几句,若是现在这种南宫颉不在家的时刻,被南宫夫人听到她私底下怎么叫南宫钰,她肯定是一整天连饭都不用吃了。
郑思霏脸都黑了,她现在只想对南宫钰大喊:“叫你什么?蠢蛋一个!”
不过,低垂的眼光一瞥到南宫钰向她步步逼近的绿衫,她满腔气焰都提不起来,满面通红,一心只想赶快摘掉头上那个曝露出自己太多心思的玉簪。
郑思霏佯作弯腰捡书,咬唇嗫嚅,发出来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是,钰哥哥。”
此刻,若是要说谁比较蠢,那肯定不会是神态自若的南宫钰!
听到郑思霏闷在唇里的声音,南宫钰站定在她身旁,稍有不满:“对,娘不在的时候你这样叫我就行!什么少爷不少爷的?你又不是下人!往后别再叫错了。”
见到她低垂的头上还紧扣着自己的玉簪,南宫钰阴沉的心情顿时又好了些。
秦秀从小就教南宫钰,无论哪一方面,都一定要成为人上之人,因为这整座南宫府,还有朱雀神殿的族长位置,未来都属于他;连带从小一起长大的郑思霏,南宫钰也觉得这就是他的东西,毫无疑问。
那时,郑思霏当然是称他为少爷的。南宫钰受到母亲的影响,只把她当成家中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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