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是!”一听背书,南宫钰即刻精神抖擞,琅琅背了起来:“息徒兰圃,秣马华山,流磻平皋,垂纶长川,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泰玄,嘉彼钓叟,得鱼忘筌,郢人逝矣,谁与尽言?”
“得鱼忘筌──”听南宫钰一口气把诗背完了,梁老夫子似乎满意了,抬眼瞥着南宫钰:“可还记得是什么意思?”
以前总是背过诗就可以走,今日梁老夫子却还多问一个问题,南宫钰不禁愣了一愣,才朗声答道:“记得!夫子说过了,自然记得。庄子的意思是说,用篓子捕了鱼之后,就达成目的啦!那么,便不需要篓子,可以就此忘了它。”
“是吗?”梁老夫子多看了南宫钰几眼,也不说些什么,直看得他心底发毛,有些惴栗不安。梁老夫子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不过到了最后,还是没说。他只是站起来,收回戒尺:“去吧,下回得把这〈三春雨〉练好了,否则,可不是两板子了事。”
“是!多谢夫子!”端端正正鞠了躬,南宫钰难掩兴奋的声音,一转身便飞快奔了出去。
梁老夫子眼光尾随着南宫钰,见他一出门,外头那个颇有点姿色的彩月丫头也紧随着追了上去,不禁长长一叹,拆下断弦,举到自己眼前。
“不成才啊……聪明有什么用,都用到哪儿去了?”
那丝弦的断面,却是一片几乎平整的切口,竟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利器割过的。
***
门外的彩月和南宫钰毫不避嫌地并肩奔向后院,直到跨过第三道月洞门,跑到了荷塘中心的亭子里,距离练琴书房够远了;彩月也不顾自己还在喘气,便把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南宫钰推到亭沿石椅上,举起他被打的右臂,迅速勒起袖子。
“欸!你别……”
南宫钰秀脸一红,待要缩手,已来不及,两道紫红紫红的拍痕,已经落在彩月眼里。
“那琴师老头,打得这么使劲!打坏了叫他怎么赔?”彩月怒跺了跺脚,取出怀里的一小瓶药膏,小心翼翼地替南宫钰薄薄抹了:“就猜到你今日要被打!明知这老头子严,昨天还不乖乖练琴?要不是我精明,把那只宝石戒子塞给你割弦,还不晓得要被打几回呢!”
南宫钰还要分辩:“我哪知道今天会突然──”见彩月把药抹好后,还执着那只被打过的手,盯着自己的脸发愣,南宫钰不动声色抽回手,轻声一咳,他那张虽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现俊美的脸上,扯出一抹颇带深意的笑:“彩月姊,你这是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