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只觉颈后寒毛一竖,竟已被抵上一道冰凉!
穆成尧再清醒不过的喝斥,鬼魅似出现在他身后。
“做什么?说清楚!”
“穆族长!在下南宫沉,奉族长之命前来迎接你!”鼻端虽嗅到穆成尧身上的淡淡酒气,但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体温、更听不见他的呼吸!南宫沉连冷汗都滴了下来。
“哦!南宫沉……我记得你!看这阵仗,铁定不是好事。你回去告诉阿颉,就说你没捉到人,让我逃了!只要照实说,他不会为难你的。”穆成尧一声轻笑,南宫沉只觉得抵在后颈的冰凉物事被挪开,穆成尧竟是要开溜!
让他逃了,那怎么行!南宫沉自知追不上他,于是也不转身,便按照族长所教的话,一字不漏的大喊:“等等!穆成尧!你忘了当初还答应了阿颉一件事吗?”
南宫沉的声音还回荡在林间小路,身后却是一阵沉默。直到他心头惨然,正要放弃等待,回去覆命时,那股淡淡酒气又飘了回来。
这回,穆成尧扰乱的呼吸声清晰可辨。“真是!谁让我这一辈子就欠了他这份还不了的情……你说吧!阿颉要我做什么?”
南宫沉松了一口气,笑道:“没什么,只是要请穆族长到子时前都待在偏邸的房里罢了!小的会带路。”
“啊!烦死烦死了──你早说是阿颉要我替他办的事就好!用什么网子!还以为哪路仇家竟能躲在南宫宅子里,害我连里衣都脱了!这样很冷──你知不知道啊!”
里衣?
南宫沉愣了一下,细看了看马匹旁的黑影,果然是件缝补过的粗布里衣,回头一看,穆成尧双手环胸,浅褐色的精壮身子赤裸,迎着二月寒风,一脸愠赧,整个上半身,只剩下手上那只还舍不得抛的酒葫芦!
看到穆成尧那把大胡子里露出的孩子气,南宫沉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这个被族长称作“大哥”的穆族长,在领队时又那样老练,少说也该四十好几了,但如今看来,却象是还很是年轻的模样?
南宫沉诡谲一笑。
或许,今日族长交代他一定要办妥的事,大概不会太无趣,还可能……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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