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醉华阴”三字,严晚柔心头噗通直跳,连声音都轻颤了:“师兄是说……此宴竟能邀上阿柔师门?”
看严晚柔激动,南宫颉心里犹是一阵涟漪微泛。他一双锐目中盛满笑意:“是啊,这还是看在师妹你的面子上,否则,醉华阴哪能轻易邀得动?可惜你大师姐嫁入侯门,没法过来,倒是晚英师妹假托归宁,迳离夫家回到醉华阴,这趟想必是不见到你不肯罢休!如此一来,柔师妹还是执意布衣赴宴的话,晚英师妹肯定是饶不了穆兄哪!”
想到自己情同姊妹的严晚英和穆成尧向来不合,老爱彼此捉弄的过往,严晚柔在清泪漫漫中仍是心头一甜:“是,师兄这话说得倒是!”
见严晚柔默许,南宫颉轻一挥手,召来了檐下静候的几个丫头:“领穆夫人到晓月别苑去梳妆,晚些再去偏邸,把两个孩子也带过去,一同打扮了赴宴。”
“咦,师兄不管尧哥了吗?他倘若到了子时还那样赴宴,肯定更要吓坏了宾客吧?”
“他吗?”南宫颉双眸微闪,扬起的朗声饱蕴笑意:“别忘了,你南宫师兄可不喜欢看见难看的东西!他向来最讨厌仪式打扮,这十年肯定做野人做得太开心,叫师妹不时气恼吧?师妹放心,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师兄今晚就替你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打理一遍!”
严晚柔纤掌一拍,瞇眼大笑:“师兄猜得神准,果真如此!这十年来,阿柔还真是憋得慌!既然如此,便多谢师兄费心啦!”
***
身上已脱去外衣的穆成尧,戏弄了许久没见的严晚英,一时童心大作,酒兴正好,在回到南宫偏邸的沿路上,找遍了十几户小酒家,把手上的小酒葫芦喝了又添、添了又喝,等到他醉醺醺地倒骑翠驹,唱着山歌晃入南宫家宅范围内的密林道,在毫无戒心的情况下,头上竟落下一张大网,兜脸朝他铺盖而来!
他就如醉透了的酒鬼一般,惊跳一下,便倒头栽到马屁股后。
奉命躲在一旁埋伏的南宫沉,看准了整匹马已在网子的笼罩下,也没见到穆成尧逃出来,即刻扯住大网,紧紧收了。
马匹立刻被收进了网里,看似训练有素,在网中处变不惊,背上无人后便停步不动,马脚边蜷了一团大黑影,定是穆成尧!他心头一喜,只觉得族长太过小题大作,交代此事时,何必要他当心再当心?那穆族长已醉成这样,还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穆族长,南宫沉得罪了──”面露微笑,南宫沉从暗处走出来,靠近那团紧束在网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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