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将开始大喊。老房子里无人应声,汉子怔怔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开了一条缝的房门,神情凝重。
汉子咽了咽口水,放缓了脚步,瞥了一眼青色的木屋,蹑手蹑脚地向老房子走去,试探着拉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将头伸进里屋,脚却往后退了两步,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天已经亮了很多,屋子里点着油灯,并不昏暗。汉子睁大了眼睛,向那土炕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鼾声如雷,并未醒来。汉子又把视线转向房梁,房梁上什么都没有,那把挂在梁上十年未动的剑,不见了。
汉子是带着妻女感谢老村长的时候有幸进了村长的屋子,偶然发现了村长家的房梁上放了一把剑。当时老村长说是买来避凶的,汉子将信将疑。
剑没了,村长也没在,汉子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老妪,被老妪当成‘青儿。’那可就走不脱了,至少得等村长回来才能挣脱老妪的魔掌。
紧紧地关紧房门,汉子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既是因为老妪没醒,也是因为剑不在房梁了。
“哎。”汉子叹息着往回走,瞥了一眼青色的木屋。
“要是没死多好,孩子都能和我的丫头定娃娃亲了。”汉子自顾自地瞎想。
汉子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华村外,约莫二百米外,有两棵老树,一棵松树,一棵柳树。
晨光里,柳树上多了一片柳叶,松树上多了一把松针。
老村长站在华村村口望了望,认出了这种北疆士兵独有的隐藏身形的秘法,心中大定,右手握了握宝剑,仰望天空,喟然叹息,
“来了啊。”声音有点无奈,没有彷徨。
老村长身形一闪,比直地挺立在石轿面前,腰跨长剑,威压如山,却未溅起一粒烟尘,如一把未出鞘的剑插在了地上。
“我乃北疆五大镇北将军之一,石磊,来者何人?”轿夫隐藏在暗出,并未露面,石轿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冰兀半点轻柔,锐气四射。老村长抬手紧了紧衣襟,单膝跪在了轿面前,神定气足,宛如天人,全身剑气萦绕,逼得人不敢直视,无半点暮霭老者的垂垂之色。柳叶摇晃,松针摇摆,两个轿夫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的唯有不解二字。
一不解华村一个小村子为何有这等剑术卓绝的高手,二不解老村长的剑意为何愈发凌厉。
“帆军第八团团长,叶啸鹰,拜见石将军!”声音很大,不卑不亢,压落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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