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村老村长每天依然对往来的贩夫走卒、达官显贵以及仙修迎来送往,向客人们介绍村里哪座客栈便宜,哪家酒楼实惠,放鞭炮那家是得了大胖小子以及骂街的张寡妇是被人吃了豆腐等等琐碎小事。升仙大会结束后,再没有前来华山捣乱的修士,哪怕有人付出天大的价钱,也没有人敢接这个活了。
亡命徒也得有命‘亡’啊,命只有一条,秋白的白霜剑,一剑就能收走一片,割酒菜似的,谁不怕?不怕的已经死了。
没了外来威胁,老村长不用担心村子受到波及,肩上的担子轻了,整个人也精神开朗了许多,每天在街头巷尾看职责孩子们玩闹,有时候自己也参与其中,当一个老小孩儿,过得很是舒心畅快。
这一日,天蒙蒙亮,天边鱼肚子都没有翻过来,老村长霍地从土炕上蹦了起来,眼神熠熠。老村长望向模糊的窗外,鸡鸣狗叫交替,未有炊烟升起,蟋蟀聒噪不止,华村的早晨还没有活过来。老村长咧嘴微笑,随手披上长袍,素手一招,一把宝剑从房梁上飞入他的手中,震落厚厚的灰尘,操起宝剑,煽动袖袍将灰尘卷入袖中,老村长穿上黑靴,向华村外闪略而去。
月下起清风,拂动老旧的木门窗,咿呀作响,和蟋蟀合唱。
村里一个外出起夜的汉子站在茅厕里小解,头顶骤然有一道黑影一闪而没,快如山电,洒下了一阵阵的灰尘,将身影衬托得更加模糊。男子先是以为自己花了眼,后又觉得大半夜的见了鬼,吓得撒丫子往屋里跑,尿了一半,憋回去了一半,原本的神清气爽变成了意犹未尽。
老村长有修为在身,华村的村民都知道,至于老村长的修为如何,华村内就无人得知了。村里的年轻人经常调笑老村长,说他家里挂着剑,是不是一个大剑仙,在华村隐居。老村长嘿嘿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哪里会有仙人甘愿在小村子里当村长,哪里有人能想到自家的村长真是一个剑仙?
汉子吓得牙关打战,想了想,不管被他吵醒的老婆孩子,又踉踉跄跄地推开门向村长家跑去。不管村长是不是仙人,村子的人都把村长当成了顶梁柱,遇到难以解决的大事小情都找村长。去年,他的女儿在山里面走丢了,他家炸了锅,他的泼辣老婆以泪腌面,对着他破口大骂,口口声声说要回娘家,不和他过了。汉子着急,想要去求华山先师,结果刚推开门,老村长带着他的女儿正等在门外。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不一而足。
汉子踉踉跄跄地跑到村长家里,也顾不得礼貌与否,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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