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至于皇上的床上为什么会躺着一个男子,这自然是他不能管的,他也最好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终黎倾淡淡嗯了一声:“把药膏留下,然后你就出去吧。”
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了他最好的治疗伤口的药膏,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终黎倾,然后自己快速的走出了门去。
到了门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废了。
王谷拦住了他,递给他一锭银子,附在他耳边小声开口:“还望太医保守秘密,若是被他人知晓了,那皇上会做出什么来,也是我们这些个奴才们担当不起的。”
那太医心下一凛,忙不迭的点头,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他若是连这点眼力见识都没有了,那岂不是白活了!
屋子里倒是静悄悄的,从来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过,王谷送走了太医,又那么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门口,仿佛就是个木头人。
终黎倾将那药膏打开,抹了点,然后轻轻的涂在男子的脸上,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药物自然是会有些反应的,这入了秋的天也越来越冷了,药物被终黎倾冰冰凉凉的手指涂在伤口处,自然也是冰冰凉凉的,男子皱了皱眉,想要躲开,终黎倾连忙哈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捂暖和些,然后再来涂药。一切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般,温柔而谨慎。
只是这个瓷娃娃从来都不会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他看向自己的眼里,永远都只有淡然。
那个被他用那么炽热那么爱慕而又那么温柔的眼光看着的南宫双生,究竟是多么的幸福。终黎倾的手指忽然就顿住了,那样的目光,他也想要拥有。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男子的嘴唇上,看着红润而柔软,仿佛在吸引着人去触碰一般。
终黎倾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去,仿佛是要轻吻那薄唇,虔诚而热烈。
男子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终黎倾一愣,他醒了?
锦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见眼前的男子呆呆的看着他,距离近的就快要触碰到他的嘴唇,他偏过脸去,男子的嘴唇落在了他的侧脸。
锦瑟突然就笑了,眸子里尽是讥讽:“怎么,皇上就这般忍不住了吗?定力如此之差?”
终黎倾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我没有,我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锦瑟又开了口:“你只是什么?你费尽心思把我束缚在你的身边,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还想解释什么呢?”他的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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