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锦瑟是新皇圈养的男宠,那又不一样了。历史上的男宠可是直接被囚禁在皇帝寝宫里,从未踏出那里半步。可是这锦瑟,据说每日都会随新皇上朝,并且会给出一些治国的建议。
如此看来,那便不可能是圈养的男宠,可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宠物上朝的话来。这锦瑟也就当真是个人物,得了新皇如此看重,才在皇宫里给他安排了院落,这是何等高的荣耀啊!
只是被人认为荣耀的皇宫里,又当真是那副景象吗?
屋子里有着檀香,有淡淡袅袅的烟雾升腾而起,再往里,是一个男子,一头长发未束,就那么松松的铺开在了床上,有人撩起一缕,与自己的头发相缠,编在了一起。
那男子是睡着的,身上覆着轻纱,若隐若现的露出雪白的后背,终黎倾的眸光一沉,拿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一切春光,便都隐藏了起来。
终黎倾粗喘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端过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不能碰他,至少现在不能,他费尽心思将他捆绑在自己的身边,可不是只为了些鱼水之欢,他要他真真切切的,愿意留下,愿意陪着他,愿意在那漫长的生命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存在于他的视线里。他期盼了那么久的人,他怎么舍得动他?
终黎倾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轻轻的,生怕重一点面前这个人就会受伤,那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他期盼了那么久的人,即便是他自己也是伤不得的。
终黎倾的手在他的下巴处顿了顿,那一处还有着浅浅的伤痕,甚至还有些红肿,他知道,那是今早他自己留下的,他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伤害他?
“来人!宣太医!”终黎倾突然就朝门外喊道。
王谷一直守着,听见里面的命令,连忙应了是,然后派人去请太医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便拿着药箱过来了。王谷为他打开门,自己却没有进去,把门关上了,又依旧在门外守着。
那太医进了屋子里,不敢乱抬头,只低着脑袋来到了终黎倾的床边。
终黎倾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然后才抬起头,望向那个低垂着脑袋的人:“过来,帮他看看,他脸上的伤,朕希望一分一毫都不要留下。”
那太医连忙应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处伤口,然后才缓了口气,还好,不是很深,这样的伤口不留下疤痕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回皇上,这位公子脸上的伤无甚大碍,用药膏擦上几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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