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一眼,口吻也不算很客气:“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再回来了。”
上官莞尔耸肩:“我才离开几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一言难尽。”白卓寒觉得有点累了,身子沉下去躺靠好,“我听说白天茹死了。”
“嗯,你堂弟前天一审宣判,渎职贪污罪,给判了三年半,你二叔二婶双双病倒了。卓澜被唐笙接回了家,换个地方盯天花板。叶溪陪你你躲在这里数肠子。整个一遗嘱公开听证会,就你爸一人到场了。”
上官言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就把老爷子过世后的整个白家现状勾画得淋淋尽致。
“好好一个家……”白卓寒长叹一口气。
“人心不古最可怕,又不都是你的错。”上官言帮他倒了点水送过去。说实话,远没有两人之前无话不谈的时候那么随意。
他心里装着事。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跟白卓寒开口。
尤其是刚才在门口,听到白卓寒说圣光想要先交给他打点的时候——他该怎么告诉白卓寒,自己已经决定带着韩书烟和小蛋出国去了?
这时候的白卓寒,身边最需要帮手了吧。
“摆这么一张脸干什么?你是来探病的,又不是来给我哭丧的。”白卓寒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卓澜一直都在这边,难道韩书烟这辈子都不来看望他了?你早晚还是要常回来看看的。”
“Steven,我替书烟向你说声抱歉。”上官言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必要。”白卓寒摇头,“本来就是难言对错的冤冤相报,就让悲剧就从我这里停下来吧,活着不好么?”
“也是。”上官言看着窗外的一簇腊梅。
元旦刚过,这两天的雪也是不停的。
“你,真的决定开春就去手术了么?准备选哪一套方案?”
“第二套。”白卓寒回答的很坚定。
上官言的掌心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
从白叶溪家出来,上官言一路开车,一言不发。
“你晚上都没吃多少东西,不合口味么?”韩书烟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把脸从窗子另一侧转过来,问他。
“不是。”上官言凝着眉头,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紧踩了刹车,停靠在路边。
他拆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去了:“抱歉,我去抽支烟。”
韩书烟独自在车上沉默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她下车走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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