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是血,右边一抹——还是!
“啊啊啊啊啊啊!”
当她意识到自己两边脸上分别被冯写意割出了十厘米长的刀口,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冷眼睥睨着滚在草地上的汤蓝,冯写意踩住她的胸口,俯下身:“汤蓝,我这是一劳永逸在帮你。
回去告诉白卓寒,就说是白天翼为了给他姐报仇,才毁了你的容。
以白卓寒的心性,说不定一时内疚就娶了你养下半辈子了呢。”
“冯写意!我的脸啊!我要告你!我不会放过你!我——”
“好啊,你报警啊!”冯写意狞笑道,“等警察来了,我们正好可以比一比。那天踩断胡八喉咙的高跟靴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丢下满脸鲜血的汤蓝,冯写意转身硬着教堂顶的夕阳余光,轻轻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从他决定要做唐笙女儿的父亲开始,所有的罪孽,他一笔一笔记下了。不求上帝的原谅,只求上帝还会给他机会来赎的——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
“叶溪,他怎么样了?”上官言敲开白叶溪家的门。
这些年来,他每每穷追被拒,锲而不舍。实在没想到第一次到白叶溪家登堂入室,竟然是带着韩书烟一起来的!
“还行吧。这伤虽然凶险,但总是一天好过一天的。”白叶溪把他们两人让进来,先在客厅就坐。
“你们先休息一下,喝点什么?我看看他醒了没。”
那天白卓寒坚持要高斌带他出院,外面飞雪连夜,连正常人都难熬。
他说不出自己要去哪,在车里就高烧不断。最后高斌只好将人送到白叶溪家。
大姐当时就红了眼圈。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能把他折磨成这样的,除了他自己还能有谁?
“发生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上官言为自己的重色轻友略感愧疚。特别是老爷子葬礼结束后。他看到韩书烟抱着儿子一脸轻松恬静的表情,就像绽放了重生的母性。
对白卓寒最后那个‘不追究’的决定,上官言是打心里感激的。
“他醒了,在跟大哥说话呢。”白叶溪很快又下楼来了。而她口中的大哥,指的是向绅。
“上官,他们让你也上去。”白叶溪说着又转向韩书烟,“那个,韩姐啊,要不你跟我去陪我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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