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爷子还是挺明白事的,最后的遗嘱里,他没有把一股分给二叔白靖怀。但其他资产和现金的分配上,都带了他的一份。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唯有白家老宅子,老爷子说不许卖,但也没有具体交代属于谁。
黄律师表示,这种情况,一般到几十年后家里找不到直系继承人,也就给国家收走了。
白卓寒想,也许老爷子的用意很简单。家不能卖,就永远是家。放在那经风历雨多少年,也还是别人口中的白家。在他心里,还是渴望家和万事兴的吧。
白卓寒将遗嘱还给黄律师后,白卓寒打了个电话给上官言。
“帮我提两百万现金出来,让白靖怀把钱还上。”
“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白天茹她们抓到什么把柄了吧?”上官言还没睡醒,所以完全跟不上白卓寒的思路。
“爷爷今早过世了,遗嘱里没有白靖怀的股份,他们已经出局了。
没必要再让他落个断手断脚的,以后大家分道扬镳。”
“白老太爷走了?”上官言从床上挣扎起来,韩书烟此时就依在他臂弯里。也许是错觉,他感到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在韩书烟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下,低语了一句让她去隔壁哄小蛋起床。然后披着睡衣,上官言捏着电话来到阳台。
这个细节,貌似被电话那端地白卓寒一一捕捉到了。
“上官。你和韩书烟算是真的在一起了?”
“steven,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追查老爷子的死因?”上官言呵出一口气,白悠悠的,像烟。
“我们两个,现在是在谈同一件事么?”白卓寒的欲言又止与上官言的欲言又止,分明就让这场对话变得十分疲惫。
“应该不是吧。”上官言回答。
“嗯,我也觉得不是。”白卓寒低吟了一声,“跟书烟说一声,让她过来帮帮忙行么?爷爷生前,是很信任她的。”
“好。”
挂了电话,白卓寒被主治医生叫住了。
“白先生,我还有件事想要跟您披露一下。”说着,医生将手里的一摞报告单翻了翻,“白老先生的病理检验出来了,我们怀疑,他的心肌梗塞很可能是日常服用的一些药物引起副作用。
您是他的直系亲属,有没有想过,这事会不会有些蹊跷。如果有必要,我们院方可以出具可疑病例的报告,当然如果要做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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