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药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弦?跑来胡说八道,给我按个杀人的罪名?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你就可以故弄玄虚构陷我?”
汤山一手顶住陈瑜生下压的肘部,另一手试图抓陈瑜生的眼睛,但其手不够长,徒劳地在空中表演了几下虚招。
他喘着粗气,嘴角却挂着嘲讽的笑容,同样轻蔑地说:
“我到底拿了一副什么牌?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
陈瑜生怒不可遏,用左手在汤山脸上击了一拳,汤山鼻孔里两道血流,就像两条蚯蚓般爬了出来。陈瑜生喝道: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有完没完?昨晚赌了那么多局,我他妈的为什么要记住你拿了什么牌?”
汤山又笑了,因满脸是血,笑得比哭还难看。
大概陈瑜生的那一拳用力过猛,还伤及了他的嘴唇和牙齿,汤山这一次开口说话,非常艰难,努力半天,只吐出了四个字,而且有点口齿不清:
“双天至尊。”
陈瑜生一愣:
“你说什么?”
汤山口齿不清地重复道:
“双天至尊。我拿了一副双天至尊。”
陈瑜生还在发愣:
“双天至尊?”
汤山再次艰难的笑了一下:
“如果警察问你这个问题,而你答不上来,你就完了。赌桌上拿到双天至尊,就像中彩票一样,会被作为谈资议论很久。任何一副牌,你都可以离开了赌桌便说不记得,惟独这一副,你不记得,只能证明你当时根本不在场。”
陈瑜生就像一个饱满的气球撞到了针尖,一下便泄尽了所有的气力。他从汤山身上滚下来,半躺在地板上,脑袋靠在茶几边沿。他喃喃地说:
“不记得一副牌,很好解释,我当时拉肚子去卫生间了不行吗?”
他不像是在向汤山辨解,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汤山翻了个身,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爬到一半又放弃了,像陈瑜生一样半躺在地板上,只不过头靠在沙发边沿。两人都面对着电视屏幕,前后相距两米左右。
汤山用袖子擦了擦鼻子下面的血,反而使得整张脸更加狰狞凶恶。
但他此刻说话,却有点怯生生:
“你凌晨四点左右回到了凶杀现场。关掉了所有的灯,关闭了所有的门。正如你所说,那是为了拖延案发的时间?”
陈瑜生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
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