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滚了几圈,又不可思议地回到汤山的脚下。
陈瑜生从沙发里跃起身,回头一看无物可当武器,冲过来朝汤山踹了一脚。
汤山砸出塑料凳之后,对陈瑜生的反击早有准备,返身入屋,陈瑜生一脚刚好踹了个空,脚板落在门框上。
但陈瑜生一击失败,并未立即停手,而是借门框反弹之力转身,欺近汤山,双手如电,忽然掐住了汤山的脖子,在其耳边恶狠狠地说:
“你他妈的自从昨晚见到尸体之后就吓傻了。现在又借机在这里跟我撒野?你前后两次上楼借钱,是我指使你的吗?怎么我就一开始设计好了要陷害你?简直一派胡言。”
汤山使劲掰了一下陈瑜生的双手,完全掰不动,只好放弃了摆脱困境的打算,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储备能量。
汤山哑着嗓子说:
“起码你这句话里露出了个小破绽,我前后两前上楼并非都是借钱,第一次是去借钱,第二次本来是要去还钱的。”
陈瑜生松开手指的同时,两肘用力,将汤山甩在沙发里,他喘着粗气,有点啼笑皆非:
“他妈的,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来抓我语言上的小疏漏?借钱还钱有什么区别?反正是大家见你两次上楼了。”
汤山摸摸脖子,顺了一口气,轻声说:
“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有区别。本来我还半信半疑,现在我基本可以肯定了,你压根就不知道我做庄赢了好几万块钱。”
陈瑜生没反应过来,愣了小半天,才粗声粗气地骂道:
“我靠,你到底想说什么?知不知道你已经语无伦次了?”
汤山往沙发的另一端挪了挪,坐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说:
“我想说的就是,在我做庄的那两局里,你起码有二十分钟,根本就不在赌桌旁。那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先折进卫生间,然后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赌桌上的时候,拐上了二楼?”
陈瑜生忽然冷静下来,像刚才汤山一样,斜倚在门框边。两人一来一往,刚好掉换了位置。陈瑜生语带讥讽:
“第一,没人见到我上楼,大概所有赌客,都只见到你一个人上过楼;第二,你甚至没法准确证明,我离开过赌桌。刚才的借钱还钱之差,只不过话说快了,口误而已。”
汤山又以手顺了顺脖子,还瞟了一眼陈瑜生脚下的塑料凳,确认对方没有突然袭击的意图,这才冷笑一声:
“你昨晚一开始就不是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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