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开口,生怕他生气,“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再不喝了,我保证,我再不喝酒,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再走了?”
他声音里带着七分惶然,又带了三分委屈,竟不知怎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对方又是一声叹息,拿出一方手帕,仔细替他拭去脸上泪痕,声音里带了惯常的无可奈何 “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马文才抬手接过,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又见手上的手帕分外眼熟,心里一喜,果真是他回来了。
马文才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手帕,声音沙哑,“你还留着呢?”
“这本就是我送给你的,你忘了?”马文才猛地抬头,“你送给我的?”
来人凝视他半晌,终于轻笑一声,“你果真忘了。”话里话外带着失望。
马文才心念急转,是了,他那时以为那是旁人送给山伯的,以为山伯不想要,从山伯手里接过就扔到了一边。他急急开口,可眼前哪儿还有山伯的影子。睁开眼,果然是一场梦。
恐是大梦一场,终是大梦一场。他摸了摸脸上,果然一脸水光。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他惶惶然起身,站在屋中间,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难过,就连在梦里,你都不愿多看我一眼吗,山伯?
眼泪像开闸的水,怎么拦都拦不住,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晕染开,他抬手捂住眼睛,不知该作出个什么表情。他拿出胸口的手帕,上面寥寥几笔勾勒出远山近枝,上面唯有一句,愿君一世长安。这么多年,他都没能懂这句话的意思,只把它当做普普通通的念想,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翻来覆去读一读,想想他。
马文才抚摸着手帕上的树枝,脑里电光火石般响起梦里那人说的话,他说,那本就是他送给自己的。
马文才心里一痛,弯下腰去,就要喘不过气来。
山有木分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愿君一世长安。
那是山伯在自己与褚家小姐大婚前送给自己的,原来他早就告诉自己了。
山伯说,心悦君分君不知,山伯,我知,我知,可是我为何知道得这样晚,恨自己太蠢,蠢得无可救药。
马文才蹲在地上,啪啪扇了自己几巴掌,将手帕捂在胸口,终于嚎啕痛哭。
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了一个名字,山伯。
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却又两次失去他。
若有来世,可有来世?哪有来世。
时光流转,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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