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穿过他们笑笑闹闹的曾经,再不回头。
也罢,原本是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即便是在这梦中,他不愿看自己一眼,本是活该。
马文才惶惶然立于天地间,耳里传来远处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响,伴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僵硬的回过头,踉踉跄跄追上前,却不敢靠近,山伯,你看,旁人心里痛了可以宣之于口,可自己心里痛了,却不知该以何缘由一抒悲意,四周一阵恐慌,都说那祝英台跃入坟中与你双双化了蝶,山伯,那我呢,我马文才算个什么?
四周人头攒动,天上不知何时却下起了大雪,空荡荡的墓前,很快被白雪淹没,什么都没了。
白茫茫大地一片,马文才在风雪里站成了个雪人。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旁边的人不敢再让他这么站下去,小心翼翼伸手拉他,他这才觉察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似置身子极地百丈玄冰之下,那股寒意如跗骨之蛆,化作利剑,顺着脉络,戳得他千疮百孔,万劫不复。
若是能一直这样站下去,随你去了也好吧。
可是不能,人世间自己就夹在你们二人之间,可九泉之下自己再不能做那不识趣的恶人,反正,你一定也不想要太快见到我,是不是,山伯?
可心底的痛楚却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看着远处孤零零的新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悔意向他袭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用情至深,千般折腾万般强求,方能对得起自己这一片深情,可到头来,所有的感情都是自己单方面的付出,从一开始就是,只为了心底那可耻的念头。
从未听你讲一讲,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山伯,是我错了,若一切能从来,我就只求你能好好活着。
我原本以为,就那样吧,起码自己能一辈子看着你,可我没想到,这一辈子,这么短,又这么长。
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渐渐消散,马文才睁开眼,是个大团圆结局,他大手一挥,赏!
台上戏子欢天喜地跪下领赏,马文才起身,拒绝马统的搀扶,一步一步往下走,明明才而立之年,鬓边却早生华发,哀莫大于心死。
这晚他又喝了许多酒,嘴里断断续续哼着白月里刚听过的唱曲,他迷迷糊糊,恍惚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踉踉跄跄起身,将来人一把拽进怀里,口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来人拿掉他手里的酒,一声叹息,“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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