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梅很是看不过眼。
“对了，阿零，阿梅说看这天气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下雪了，咱们要不再做几套冬衣？”李行月在沐零怀中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悠闲地躺着，突然想起这事便说了。她自小生活在南边，感觉也不算太冷，这一下子到了北方来，才将将入冬就冻得不行，一时有些不习惯。
沐零用手捏了捏胖球的腰，发现入手处全是棉袄，全然摸不到里面的细腰，这才想起她今日都穿了两件大袄子了，于是点点头：“行，明日请裁缝过府一趟，顺便再给其他人也做两身，反正咱们从肃阳、汜阳都弄了些好料子，足够用了。”
李行月听完，抬起头“啪叽”一声在沐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乐呵呵地笑了。
沐零薅了一把她的头发，跟着宠溺地笑了起来。
墨梅进来添炭，见到腻在一块儿的两人，冷眼扫了扫，添好又默默离开了。
天太冷，她也想找个人抱着窝榻上了怎么办？
“球球，我想把书肆给关了。”
“为何？你不是说闲得无聊做点生意吗？”
“你想啊，咱们卖一般的书根本赚不了几个钱，铺子租金还挺高，而且这大冷天的墨兰、小何他们轮流去看店也不容易，浪费了人力。”沐零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她的这一番话李行月还是挺赞同的，但若是此时关店在外人看来不就是怕了文登书院了吗？那多丢人。
“要不……开个玉石铺？”李行月琢磨了一下，提议道：“咱们手上那一大批玉石，正愁卖不出去呢，找几个雕工好的师傅做成玉器摆店里卖，反正李青月的手还伸不到襄远来，在这里做生意也安心。”
沐零想了想，觉得这门生意也可做，但开店的成本太高，且北地经济凋零，玉石玩物属贵重品，能买得起的人少，市场有限。
“我记得在船上时，听人提起连家在隔壁定阳郡开了一家挺大的首饰铺子，生意还不错，咱们……”
不待沐零说完，李行月就打断了她：“你是想跟连家做生意吧？那不成，连韫太黑心了！”
沐零用下巴在胖球额上蹭了蹭，说：“我知道，你之前跟她谈过，但你当时提的条件时只出玉料，雕琢、运输、经营的活都由连家负责，她当然会狮子大开口了。我想说的是，咱们把雕琢、运送这两个环节自己包了，只给他们提供玉器，这样就不至于那么被动了。”
李行月一时没开口了，像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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