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恶有恶报,她自己倒是不小心饮了那杯毒酒,最终毒发身亡。”说到这里,石镇也显露出几分冷酷与决绝,好似那个女人的死是理所应当。
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何成业插了一句:“那这事儿怎么看也不是柳兄的过错,怎么会被判了刑?”
“人证物证确凿,都说明此时与梦笙无关,京兆尹断案也算公道,原本也认定了梦笙无罪。可无奈那女人是右相之女,右相不甘,上下周旋,又买通了刑部,最终判了个流刑。”
“唉,又是一桩冤案。”沐零也忍不住唏嘘。她在家中时,便时常听沐风、沐仟父子说起朝堂上的肮脏事,尤其是以右相为首的文人士族一方,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无所不为。
三个流犯,两个都是因为太过倒霉才遭了罪,那周大菊呢?她的案底是否也有问题?
就在沐零想着周大菊的时候,隔壁又适时地传出了一声惊呼,吓得她又是一抖。
“天呐!”周大菊右手滞在半空,保持着面具掉落时的姿势,一脸绝望。
兰墨愣愣看着那掉进脸盆里的面具,眼见着那泥粉做成的面具在水中荡呀荡的,缓缓消融着。
“完了完了,这才第二天就要以真面目示人了吗?万一被沐零认出来了怎么办?”周大菊的语气中透着浓重的遗憾意味,还有,一点点的娇羞,“人家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兰墨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主子喂,先想想那些正守株待您的刺客们吧!易容都没什么用,更何况是正大光明地走到人眼皮子底下?
“诶,兰兰,你说皇姐有没有告诉过沐零咱俩得身份?我瞅着一路上沐零那小傻子的模样,指不定皇姐只顾着捞钱搞忘了这茬。”周大菊也懒得拯救那面具,解了衣衫,赤条条地进浴桶泡澡去了。她白皙修长的手臂交叠着搁桶沿上,见着兰墨不说话,便扯了扯其衣襟,“兰兰,你说话呀。”
兰墨无语望天,她想不明白,她这十几年来是怎么受得了这不靠谱的话痨主子?又是怎么在这主子犯了死罪之后还寸步不离忠心耿耿地守着……
隔壁周大菊泡完澡,兰墨又要了水清洗身子,这一来就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厢沐零跟另外三人聊得热火朝天,甚至在谈话中明确了石、柳二人的基情。
“沐小哥,你说你今年都十七了,怎么家里还没给娶个媳妇定个亲呢?”何成业有些唏嘘,想他十岁时爹娘就生怕他将来娶不着媳妇,早早地跟老家村东头杀猪匠的小女儿定了亲。
“唉,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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