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就随便找人做了个面具来敷衍我!”周大菊越想越不甘心,再一想起昨日临行前,身上私藏的两张银票也被遂阳扒拉个干净,恨不得立刻冲回京城去咬人。
“别乱动。”兰墨说着,毫不留情地用力撕下了面具,在听到周大菊一声惨叫后,还幸灾乐祸地哼哼两声。要知道,在兰墨心中,救了自己一命的遂阳长公主可是天仙一般的存在,温柔善良、美丽端庄,即便你是天仙的妹妹,也是不允许亵渎的!
“嘶”随着面具被揭下来,周大菊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发红的明媚容颜上挂着十分的不满,泪眼汪汪地望着兰墨,娇嗔斥责道:“死鬼,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痛死人家了!”
客栈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大好,周大菊的那声痛呼以及那娇滴滴地抱怨,自然是传到了隔壁一屋子人的耳朵里。
“咳,沐爷,您今晚还是住咱们这边吧,别去打扰人家了!”何成业坐在地上,瞅了瞅沐零,好心劝说道。
石镇也点头附和,“沐兄弟身板单薄,床就让给你睡了,梦笙睡竹榻,我与小何打地铺。”
正在心头计较着是否还要回去睡觉的沐零,听着石镇这话,猛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为何是你地铺而不是柳梦笙?”还把“梦笙”二字叫得如此亲热!
听得如此问话,石镇与柳梦笙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脸皮薄的柳梦笙,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与梦笙自幼一起长大,他是我的挚友。”石镇故作镇定地开口,“他打小就身子骨弱,睡地上容易受地气着凉,所以还是睡竹榻的好。”
沐零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石镇与柳梦笙之间游离,早年深受耽美漫画荼毒的她越看越觉得二人有基情,但想着他们受礼教桎梏,这情怕是藏得深,于是也不便说破,转移了话题:“柳兄又是所犯何事?”
“杀妻。”
沐零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桌上的杯子给掀翻了。柳梦笙回答她时那淡漠的神色,与他平时里文弱书生的模样有着极大的反差,那带着些许弧度的唇角,勾勒出一丝绝情。
兴许是从沐零的表情动作中读出了“害怕”,石镇微微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那女人在几年前的庙会上看上了梦笙,几番说媒无果后,便动用家族力量,逼着柳家迎了亲。可她终归是个不安分的,梦笙撞破她与车夫的□□后,也顾着情面没有把事情闹开,只是写了份和离书,想着早早和离的好。那女人不甘心,又怕□□暴露,便在酒里下了毒,为的就是毒死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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