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当时在场者众,且都买了河中、七河之地,微臣不好特立独行,所以也……少少的买了一点。”
李承乾不以为意,摆摆手,“行了,暂且退下吧。”
他自是不在意这些,对于房俊将宗室勋贵、世家门阀捆绑于域外之地的做法其实很是赞同,这些人家底蕴深厚、钱帛无数,总比他们偷偷摸摸想方设法再度兼并国内农田来得好。
“喏。”
裴怀节赶紧躬身施礼,告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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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州。
城中衙署之内,许敬宗正伏案疾书,墙角处摆放了一个燃着香炭的炉子,将屋内湿寒驱散了一些。
半晌,许敬宗丢下毛笔,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湿冷的雨水迎面而来。
骞味道从门外走进来,见状略感奇怪:“邦牧何事烦心?”
许敬宗转过身指着书案上的文书,叹气道:“咱们的进度远远不如辽东那边啊!他们不仅已经疏浚辽水,且妥善治理诸多支流,咱们却是举步维艰!”
骞味道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一大摞文书仔细翻阅,看了一会儿,眼皮便跳个不停。
关于辽东开发之进度,一件件、一项项,罗列清晰、数据清楚,甚至就连辽水疏浚之后沿河建造的数十座简易码头的地点都详实列出,支流妥善治理之后沼泽消失便于屯垦的田地数目也有,由商号采购、调集的各种粮食物资通过水路由海上至内陆通过那些码头转运……
这必然是在辽东有大批细作啊!
此前“剽窃”辽东各种机械、技术、书籍,被大理寺判决之后赔偿了十余万贯,虽然辽东都护府表示岳州这边出发点是好的,都是用在开发国土之上,所以“下不为例”,但十余万贯罚金却强烈要求由许敬宗一人承担。
据说许敬宗为了支付这笔罚金连两个闺女出嫁之时的彩礼都搭上了,几十年宦海生涯所得钱帛一并告罄……
怎地还敢在辽东派遣细作收集情报!
手里拈着文书,骞味道迟疑一下,斟酌着词句委婉劝阻:“这种事可一不可再,否则一旦被辽东那边得知必然再度闹起风波,太尉在长安万一去大理寺告状,对邦牧极为不利。”
他知道许敬宗自持曾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资历,满朝文武放在眼中的没几个,似崔敦礼那等后起之秀更嗤之以鼻,却唯独畏惧房俊,所以只有抬出房俊才能让他有所忌讳。
孰料许敬宗这回却全然不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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