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味道冷汗直流,苦口婆心道:“邦牧,此事要慎之又慎呐!万一出现差错,咱们谁都背负不起责任,此前种种功绩尽付东流不说,甚至有可能锒铛入狱、前程尽毁!”
许敬宗红着眼睛,神情焦躁之中夹杂着亢奋:“干大事何必惜身,见大义不必顾命!倘若无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之勇气,又如何开创开放洞庭湖之千秋功业?此事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多说,功过罪责皆在我一身,绝不会牵连汝等。”
骞味道连连叹气,无可奈何。
话说的好听,可万一出事那是你一个人担负得起的吗?
我这个岳州别驾又岂能置身事外?
压下心头烦躁情绪,骞味道仔细思索片刻,建议道:“既然邦牧主意已定,下官自然全力配合。不过潜在危险是必然存在的,组建‘兵团’的同时定要尽可能剪除隐患、安稳局势,以免发生不可测之祸患。”
许敬宗当然知道其中的凶险,只不过他现在被逼无奈,非但对于开发洞庭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且还在成功在辽东之前。
闻言,他问道:“别乘有何良策?”
“别乘”乃“别驾”之雅称,一如“邦牧”之于“刺史”……
骞味道直言:“虽然洞庭湖周边各处州县皆有郡兵,但久处内地、疏于战阵,一旦出现乱象怕是难以迅速平定,若不能及时制止恐波及甚广、甚至引发社稷动荡,到时候你我万死莫恕其罪!”
“恕其罪”倒在其次,最重要他前途光明,不愿被许敬宗捆绑着走上绝路啊!
许敬宗有些不耐烦:“直说便是!”
“喏!”
骞味道应下,小声道:“右威卫驻守石头城,扼控金陵、威慑江南,但现在江南士族在太尉以海贸笼络之下温驯乖巧、人心思定,所以大可上书恳请陛下,下旨调拨右威卫一部前来岳州驻扎,以防不测。”
“右威卫?高侃?”
许敬宗眯起眼睛,脑筋转动。
高侃乃是房俊之旧部,一直都是房俊麾下大将,对其极为重视、信任,只看其余将领陆地、海上连番大战、功勋赫赫却始终将高侃放在金陵坐镇、稳定江南半壁江山,便可见一斑。
自己组建“兵团”风险极大,极有可能导致本地僚人、盗匪之反抗,一旦发生动荡就需要铁腕镇压,一般武将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因为他们无法承担严重后果。
但高侃可以。
有房俊这棵大树作为靠山,岂会在意区区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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