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将窦光鼐原参涉及的案内有名人证调来省城质询。
这次在钦差大臣行辕举行的质询,由阿桂主持,不仅有曹文埴、伊龄阿等人,窦光鼐也坐在堂上,可以随时发问,因此至少在形式上很公正的,也是无可挑剔的,但质询的结果却令窦光鼐十分沮丧。
陆续上堂的证人不约而同地一致矢口否认几个月前对学政大人讲的话,仙居县刘县令说:
‘我接任时实亏谷价银六千八百余两,此外仓库并无亏缺(此数与钦差大臣及该省藩司查报数目相符),随即签字画押接收仓库。‘
黄岩县接任张知县说:‘并未向窦学院讲过前任许县令交代空仓一事。‘
乐清县侯知县说:‘前任交代实有原报亏缺谷价银一万四千七百余两(此数亦与钦差大臣及该省藩司查报数目相符),随即出结接收仓库。‘
青田县邱知县竟称交代时该县仓库并无亏缺,也未曾向窦学院面禀过‘受前任孙潢交代亏缺二万之语‘。
很快轮到质证全案焦点平阳县了,非常不巧,向窦光鼐私下反映情况的知县李大鼎前些日子病故了,传到堂上的正是被窦光鼐狠狠参了一本的黄梅。
黄梅此人系广东嘉应州人,五十八岁,一脸猥琐之气,他早已闻出堂上对窦光鼐不利的味道,所以一路朝钦差爱听的路子说下去。
黄梅说,乾隆四十七年该县原报亏空二万一千三百余两,自己任上弥补三千九百余两,尚未弥补银一万七千三百余两(此数亦与钦差大臣及该省藩司查报数目相符)。至于母死演戏一事,黄梅辩解说,我母亲今年八十九岁,正月十二日是生日,十一日署中亲友设席演戏,替我母亲祝寿,十二日同寅们都来称祝,当夜我母亲痰壅身故。窦学院参我母亲死于初九,果真如此,如何能瞒过外人,还有谁肯来祝寿?我如何能做出匿丧不报这丧心病狂的事呢?
于情于理,黄梅的辩解是能够令人信服的,而窦光鼐所提供的关于各州县亏空的证人也都一致翻更前说。
阿桂以为,当众公同质询,已足以封住窦光鼐之,于是与曹文埴、伊龄阿联衔向皇帝作了奏报,附在奏折后面的还有每个证人的亲供,而许维则推辞不作任何奏报。
乾隆非常慎重,在阿桂等人折尾批谕:
‘窦光鼐不过欲见长,又无决断,又顾颜面,然总无他,何妨多语?‘他对窦光鼐的性情和心态未必把握得很准,但在全案最吃紧之处--黄梅勒派一事尚未搞清楚以前,皇帝还不打算封杀窦光鼐,因为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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