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风雅。”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敛去了。
“沈砚。”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恢复了惯常的笑容,大步朝清风楼走去。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擦黑了。云州城的街巷里零星亮起了灯火,沿街的店铺门口挂起了各式各样的灯笼。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春夕灯会,虽然正式的灯市在南街沿河一带,但全城都被这股热闹劲儿感染了,连城西的巷子里都挂起了几盏红灯笼。
邱莹莹提着沈砚做的纸灯笼走在前面,灯笼里的烛火透过针孔洒出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梅花的剪影,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沈砚走在她身侧,不说话,但步伐比平时慢——像是在配合她的速度,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
小荷很识趣地远远跟在后面,假装在研究路边摊上的糖人。
“你今天等了多久?”邱莹莹先开了口。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一个时辰。”
邱莹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他大概从申时就站在那棵银杏树下了。夕阳把他的脸晒得微微泛红,额角有细细的汗珠,月白色长衫的领口也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你傻啊?在外面站那么久,你的身体才刚好了几天?健康值好不容易爬到三十五,再站下去又要掉回去了。”她皱着眉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去擦他额角的汗。
沈砚配合地微微低下头,让她擦。这个动作似乎触及了他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而是通过某些隐秘渠道窥见的、不属于任何现存记载的画面。他曾在母亲书房里的某本残缺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在极西之地,某些修炼古老传承的修士会在子夜时分观想玉璧中的星图,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天地间散逸的灵力,化为己用。他不知道此刻的心跳为何会与那些文字产生共鸣,只是微微垂下眼,没有再想下去。
邱莹莹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只是擦完汗后把手帕塞回袖子里,顺便检查了一下系统面板。沈砚的健康值稳稳停在三十五点,没有下降,她这才松了口气。
“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浇了菜地,熬了参汤,劈了柴。”沈砚顿了顿,“还去了一趟铁匠铺。”
“铁匠铺?”邱莹莹愣了一下,“你去铁匠铺干什么?”
沈砚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匕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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