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来。”沈青黛眼睛一亮。
她从小体弱,这样的大雪天出不了门,可京中每有诗会,她总会让婢女去抄录一些佳作带回来让自己品读。
婢女将手中宣纸递了过去。
沈青黛迫不及待地打开宣纸,入目便是: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她呼吸微微一滞。诗句像是一道暗香,悄无声息地钻入心里。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她将这几句反复默念好几遍,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宣纸边缘。
呆愣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这是谁人所作?”
“听说是纪家那个草包,可大家都说,这诗是他买的。”
沈青黛没再追问,只是将宣纸轻轻折起来。她好像知道自己的画缺什么了,缺的正是这首诗。
能写出这种诗的人,该是怎样一个通透的灵魂呢?
若是能与这样的男子为伴,哪怕只是坐下来对坐饮茶,此生也不算虚度了。
她忽然想起,成国公府那个素未谋面的懦弱三少爷,即将入赘沈家。
原本因为这首诗才引起的笑意又缓缓淡了下去。
“小姐,我还另外有个事跟你说。”婢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什么?”
“听成国公府的下人们说,这三少爷硬不起.......”
...............
“阿秋!”黄淮左蹲在屋内破旧板凳上,打了个喷嚏,“难道是谁在偷偷地骂我?”
破旧小院里,三个人围着一张破门板搭成的简易桌子。黄淮左蹲坐在板凳上,面前摆着两只烧鸡、两坛烧酒,还有那仅剩几块的桂花糕。
他刚端起酒碗,脸侧的鞭伤便扯得一阵疼。
“今日是我连累了你们,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说完仰头灌下一碗。
刘一手和小桃面面相觑,这勋贵家的三少爷给下人赔罪?这阵仗谁见过?
鼻青脸肿的刘一手连忙起身:“三少爷,这……小的受不起。”
“三少爷.....”小桃泪眼婆娑,看上去好像马上又要哭起来的样子。
“哭什么,都坐下。”黄淮左把酒碗往桌上一放,“今天这事怨我,没想到那老不死的说我逃婚。都吃,别愣着。”
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坐回去。
小桃起初只敢低头小口地吃着桂花糕,后来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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