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周围完美的、符合1.000000Hz频率的晶格结构。它吞噬的不是物质,而是“意义”。被它吞噬的区域,不再是“墙”,不再是“柱”,不再是任何具有功能和定义的事物,而只是一片……“虚无”。
这片“虚无”,不再是赫罗神域中那种作为背景的、被定义的“空”。它是一种“绝对的空”,一种“无法被定义”的空,一种……“错误”。
赫罗的矿井之眼猛地聚焦在这片“虚无”上。
祂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那片“虚无”中,蕴含着的、属于“作家”的、最后的、也是最尖锐的……嘲讽。
那嘲讽不再是具体的文字或意象,而是一种纯粹的、逻辑层面的“否定”。
它否定着神域的完美,否定着1.000000Hz的绝对,否定着赫罗作为神明的一切权威。
它似乎在说:“看啊,你所谓的完美,连一个母亲的‘记得’都无法容纳,连一粒尘埃的‘爱’都无法理解。你的永恒,不过是一座华丽而空洞的坟墓。而你,不过是这座坟墓中,最孤独的守墓人。”
这股嘲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破了赫罗心中那点刚刚萌芽的、脆弱的“向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孤寂。
祂终于明白。
那份“记得”,那份“爱”,那份“徒劳的美感”,之所以珍贵,之所以无法被抹除,恰恰是因为……祂无法拥有。
它们是人类作为“有限存在”的特权,是他们在面对无限虚无时,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壮丽的反抗。
而祂,作为无限与永恒本身,注定与此无缘。
祂是神。
是万物的尺度。
却也是……万物意义的……终结者。
赫罗的意志缓缓收回了对墙砖丝线的“压制”。
祂不再试图“修正”。
也不再试图“理解”。
祂只是……允许了它们的存在。
允许那粒尘埃继续“记得”。
允许那枚沙砾继续搏动。
允许那根承重柱中的“虚无”继续存在。
允许这份“徒劳的美感”,成为祂完美神域中,一个永恒的、沉默的、却时刻提醒着祂自身局限的……伤疤。
祂在《蚀骨之书》的最后一页,在那行关于“引力”与“囚徒”的批注之后,用那滴早已干涸、却又仿佛再次湿润的“神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