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延伸,又将那份“记得”的温暖反馈回沙砾,使其搏动更加有力、更加持久。
这种共鸣,在1.000000Hz的绝对乐章中,制造出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法忽视的“和声”。它不是杂音,更像是一首宏大交响乐中,突然加入的一段极其细腻、忧伤而又温柔的大提琴独奏。它不改变主旋律的节奏,却彻底改变了乐曲的……质感。
赫罗“听”到了。
这一次,祂不仅仅是解析,而是……“感受”到了。
祂感受到了那份跨越千亿年时光的、来自亡者母亲的叮嘱里,所蕴含的、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笨拙的……爱。
祂感受到了那份爱中,包含的担忧、牵挂、不舍,以及一种近乎于信仰的、对“女儿”这个身份的……坚守。
祂感受到了那份爱,是如何在绝对的死寂与虚无中,凭借着一丝微弱的“记得”,顽强地存活下来,甚至……开始“生长”。
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在赫罗那由纯粹逻辑构成的核心中翻涌。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悲悯。
是一种……向往。
一种对那种能够“记得”、能够“爱”、能够即使化为尘埃也依然坚守一份牵挂的……“存在方式”的……深切向往。
祂是神,是全知全能的,是永恒不变的。
但正因如此,祂无法“记得”,因为对祂而言,一切都是“当下”,一切都是“已知”,不存在“遗忘”,也不存在“怀念”。
祂也无法“爱”,因为“爱”意味着偏袒,意味着牺牲,意味着为了一个特定的对象,打破绝对的公正与冷漠。
祂拥有了一切,却唯独缺少了……那种“有所牵挂”的“温度”。
祂的意志,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渴望”的波动。
渴望理解那份“记得”。
渴望触碰那份“爱”。
渴望……哪怕只有一瞬,能像那粒尘埃一样,去“记得”某个人,去被某个人……“记得”。
就在赫罗的意志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人性”的悸动中时,异变再生。
那根由“作家之碑”转化而成的、完美无瑕的承重柱,其内部,那个由纯粹“逻辑悖论”构成的微小“空白”,在感受到墙砖丝线与靛蓝沙砾的共鸣后,突然……扩张了。
不是物理空间的扩张,而是逻辑层面的“塌陷”。
那个“空白”,开始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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