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他眉头拧得越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又看了好几遍。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猛地一拍脑袋,推开青竹就往苍澜院里冲。
青竹被推的一个趔趄,心说坏了,赶紧上去拦:“侯爷,世子爷刚吃了药歇下——”
永宁侯压根没理他,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陆珩靠在床头,手里还捏着书。
好哇,这小子根本没睡觉!
陆珩见他进来,不慌不忙地把书搁下来,叫了声:“父亲。”
“你这写的什么东西!”
永宁侯见他这幅样子更气了,把那封信往他面前一拍,气得手都在抖,“什么叫你自知命中带煞,不敢耽误许家姑娘?”
“你翻来覆去把错处全揽在自个儿身上,这信要是送出去,外头人怎么看?往后谁还敢跟你议亲?”
他越说越气,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又转回来指着陆珩的鼻子:“你退亲就退亲,许家那边不过是要个好听的由头,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反正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咱们只说是两家性子不合,缘分不到,含糊两句就完了。”
“你倒好,白纸黑字写一封书信,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
“你知不知道这封信一旦到了许家手里,将来传出去,满京城的人都会怎么说你陆珩?”
“你如今圣眷正浓,这种传言一旦传出去,官还做不做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青竹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
他头一回见侯爷发这么大火。
可陆珩面上没什么波澜。
他等永宁侯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父亲消消气,坐下说。”
“我坐不住!”
“那父亲站着听也行。”
陆珩语气淡淡的,伸手把桌上那封信拿起来,折了两折搁到一边,“这封信是我特意这么写的。”
永宁侯更气了:“你不是聪明的很吗?小时候就老说自己不随我,现在怎么不用你脑子了?!”
“这封信是给许家看的。”
陆珩看着他,并不因为他的怒气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父亲去许家退亲,总得有个说法。”
“若是含糊其辞,许阁老不会满意。”
“外头若是有人问起来,这种含糊的说法,也没人会信。”
“猜来猜去,有人会说是许家姑娘不好,有人会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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