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只小泥炉煨着水,看着姐弟几人斗嘴,眉眼间全是笑意。
她如今恢复得确实很快,气色虽还不如往日,精神却已经好了许多,若不是贾氏每日像盯犯人一样盯着,她甚至已经打算早起陪朱橚在院里活动活动筋骨。
当然,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一次,便被母亲用一句“你若敢练,我就把朱橚一起绑在屋里陪你坐月子”彻底镇压了。
“临安别站着了,过来用茶吧。”徐妙云抬手请朱镜静坐到近前,“母亲只许我喝淡些的,今日正好有人陪我分掉,省得殿下一会儿又说我偷偷贪杯。”
朱橚立刻抬头:“我何时说过?”
徐妙云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约,是多了那么几句。”
这边话音才落,朱玉宁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罩衣也换了,头发也被侍女重新拢好,总算得到靠近摇床的许可。
她蹲下身,看见豆豆正闭着眼睡觉,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看了片刻才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豆豆怎么瞧着这么小?”
“已经比刚出生时大些了。”徐妙云轻声笑道,“前几日手腕细得我都不敢用力碰,如今倒是养出一点肉了。”
朱玉宁越看越喜欢,忍了半天,还是抬头问:“我能抱么?”
朱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也不想便拒道:“不能。”
“为什么?”
“你会抱孩子吗?”
“会啊。”朱玉宁理直气壮,“我小时候抱过猫。”
满屋静了一瞬。
朱橚缓缓抬起头,认真看了妹妹好半晌,才一脸费解地问道:“这两件事究竟哪里一样?”
朱玉宁想了想:“都是软的,都不能摔。”
“出去。”
“哥,我都洗完手了!”
徐妙云见朱玉宁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几分,赶紧朝小姑子招了招手,温声安抚道:“宁国,先来喝茶吧,待会你五哥若去前院了,我再让你抱。”
朱玉宁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嫂嫂疼我。”
朱橚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姑嫂二人:“怎么还有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的?”
没人理他。
三个女子围着茶案坐下,很快便聊起了金陵近来的新鲜事。
朱镜静说城南新开了一家脂粉铺,最拿手的是不含铅粉的香膏,颜色淡,却胜在上脸自然。
朱玉宁则更惦记三山街新到的一批首饰,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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