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本想就这样离开了,一走,她又可以回归自由。
然而裴知珩大手一揽,便将她抱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声音阴晴不定,“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谢如棠哪里知道!
她本来就背着沈家人出来与他私会,鬼鬼祟祟的,生怕被哪个熟人瞧见。
他有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只是情夫!
见不得光的那种。
他不能对她这个人妇要求太多!
显然裴知珩也明白这个道理。
谢如棠:“记得什么事?”
她果然忘了。
裴知珩指骨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软肉,“我的那件秋袍呢?”
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做了吗?”
这都已经入冬了。
谢如棠心脏跳了跳。
她其实早就给他做好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交给他。
但见眼前那人这张立体深邃的脸布了点淡淡的阴色,谢如棠心里羞,毕竟是给头一次给别家男人绣秋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给男人做衣裳,本来就是姑娘家只能给自己的夫君做的事情。
可这个对象却变成了裴知珩。
谢如棠害羞,不敢承认,于是没应。
裴知珩便觉得陪她了这么个几月,在她心里的地位始终不如她的亡夫,一时心灰意冷,刚才的温存仿佛被泼了盆冷水。
他松开了她的腰。
谢如棠就知道他吃味了,还在吃沈渊的醋。
裴知珩经过半天,就冷静了下来。
他喉咙压着怒火,滚了滚,他不能对她发火,他不能吃一个死人的醋,这像什么。
裴知珩面庞轮廓冷硬,气氛沉到可怕的时候。
谢如棠怕了,她于是让丫鬟将今天带过来的包袱拿过,脸颊微红,在他面前拆开,神色有些不自在,“早就做好了,只是今天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谁知道见了你,就将我抵在梅树下,像疯狗一样吻过来……”
她将这件秋袍给裴知珩,也是为了稳住他的情绪。
就当是定情信物了。
她要让男人即便回了裴府的日子,看见这件衣裳,也会时时刻刻地想起她。
哪个母亲不希望孩子将来优秀,成为人中龙凤?
谢如棠为了肚子里这个孩子,希望他这个裴氏家主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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