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托举她的孩儿。
她可不信什么只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所谓的父亲就会疼爱孩子这类言论,男人天生血缘关系淡薄,要不然那些权贵在外头怎么会养外室,有一堆私生子,却都没有什么责任心。
唯有父亲爱着这个女人,才会疼爱她生下的孩子。
谢如棠现在要巩固他的心,巩固地位。
她故作柔弱,像朵菟丝花道:“二爷,先说好了,元承死后,我很久没绣过男人的衣裳了,若是绣的不好,你就将它压箱底,眼不见心不烦。”
她说完就咬了舌。
只不过后面才是她的真心话。
她怕别人看见她给裴知珩绣的这件衣裳。
这将像把他们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一样。
恨不得裴知珩将它藏起来,没人看见才好!
这样她也不会日日想起自己早已红杏出墙!
见裴知珩面容沉沉,什么也没说,也不见情绪外露。
谢如棠便以为他是不喜欢,耳根恼得羞红,“若不喜欢,便还给我。”
谁知裴知珩却握紧了她的手腕,拧了眉,“谁说我不喜。”
只是他从不善表达,说那些动听的话。
裴知珩亲吻了下她的额角,语气有些僵硬,嗓音却温润下去,“我恨不得拿回去,天天供着,这可是小祖宗给我绣的秋袍。”
他过去之前从来也没有过女人,通房。他也严肃冷峻惯了,更不懂女人喜欢些浪漫的情趣和情话。
故此他说起这些话来,语气僵硬,眸也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谢如棠心颤了颤。
看来他之前真的是没跟女人打过交道的经验啊......
难怪他不讨女人喜欢。
裴知珩鼻梁抵在了她的发丝上,平静道:“绣绣,我很欢喜。”
接着男人却突然问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
“你这次给我绣的秋袍,跟当初给元承绣的时候,心情有何不妥?一样吗?”
他和沈渊都是她的男人。
这话激起了谢如棠的求生欲。
好像不管她怎么答,都是错的。
她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开始示弱,主动地抱着他的脖颈,用脸软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对他求饶:“二爷,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了好吗……”
“不管我和元承的过去如何,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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