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听到诈尸来找你?”
她脸的肉很软,让他很想蹂躏,裴知珩哑着嗓音,没忍住用力捏了一下,软得不可思议,都能掐出水来。
裴知珩这才发现她哭过了,眼睛肿得像桃子,唇瓣也在细细翕动,他似乎欺负她狠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适才说的话似乎有些过分了,忘记了她是个女人,最重名声和评价,他那些话无异于是扒光了她的衣服,和她的感情也生出了裂缝。
男人最后松开了她的腰,面容冷清一片。
想来他明日离开沈家,谢如棠还是一心沉浸着那本书籍,绝不会记挂着他,裴知珩太了解她。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手里那本百般珍爱的《羽堂先生画集》是他所赠,他也不屑解释,他不喜欢哄女人,何况谢如棠百般情愿地给沈渊守着,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记得。
裴知珩眉骨锋利,在眼窝处落下冷沉阴影,“我走了,你在沈家好自为之。”
那沉稳的脚步声逐渐离去。
男人给她留了那盏罗帛灯,灯芒静静地照亮着周围的地面。
谢如棠须臾整理了下敞开的衣襟,回了自己的院子。
知道他明日归家,行囊都准备好了,备了整整一车。
他的夏衫、秋袍都带走了,书籍也被收拾走,没留下任何一件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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