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之。”
自己竟出了这么大的窘事。
谢如棠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地里,耳根蔓延红色,感觉再不能见人。
她深吸一口气,“元之,你是来找元承的?”
“元承还未归家,你不如先去他书房坐坐。”
裴知珩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一瞬,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一刻钟后,官服未褪的沈渊便回来了。
沈渊和男人在书房谈事。
因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谢如棠便躲在闺房里,便是之后见到了和沈渊站在一块的裴知珩,她也绕道走。
当时沈渊面容俊秀,还含着笑问她怎么见了元之便躲起来,以为她新妇害羞,不敢见人。
谢如棠勉强一笑,没有解释。
裴知珩看见她,也面色如常。
她便一直以为他当初没有听到,可没想到,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还说给她听,就是为了羞辱她。
她紧紧咬牙,心中直呼变态!
若裴知珩在沈渊在世时将这个秘密告知于众,当众捅破出来,她的名声便不保了。世家极看重女子的言行,一举一动都受到批判,更何况她一守节的。
而裴知珩先前还是对她留了点善心,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走开了,之后再也没有提过,偶尔在沈渊旁边看见她那道娴雅身影,也将那件事压着,让她得以在沈家做媳妇。
然而造化弄人,沈渊去了沙场,而她竟落入了他的掌心,任他蹂躏搓扁!
过去的日子里,他去上朝她还得晨起服侍他更衣。
他如今竟还说她,有过前科!
裴知珩手指插入她的发缝,抚摸着,让她头皮发麻,“你该怎么自证?”
谢如棠偏过脸,鬓发打落在脸颊,“我没法自证……”
裴知珩笑了一声。
她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他狠狠捏着她的腰,将她揉进滚烫的怀里,“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故意唤的元承。”
谢如棠没所谓:“随便你怎么想。”
她顿了一下,轻轻蹙眉,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他便是此刻要羞辱她,她也拿他没办法,无非就是等他羞辱爽了,他就会离开。
他明日一走,他们就结束了。
谢如棠觉得莫名其妙:“你明日便走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你嘴里这些话,就不怕棺材里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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