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资源部的赵总监举手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的谨慎：“陈总，矩阵式管理对中层管理者的要求很高。他们既要懂业务，又要懂职能管理。我们现有的中层团队，恐怕还需要培训才能适应新的要求。”
陈让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的笃定：“赵总监说得对。所以从下周开始，我们会启动一个中层管理者的培训计划。我已经联系了国内顶级的商学院，他们会派出教授团队，为我们量身定制一套培训课程。培训为期三个月，每周两次课，所有中层管理者都必须参加。”
会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陈让逐一回答了每一个问题，解释了每一项调整的逻辑和目的。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数据翔实，让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管理者们逐渐放下了戒备。
会议结束后，陈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些高低错落的楼顶，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沈确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接通了。沈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她已经预料到了什么的温柔：“会议结束了？”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轻松：“结束了。比预想的顺利。”
沈确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能搞定。张经理没少刁难你吧？他跟了我十年，脾气我最清楚。”
陈让也笑了：“他提了几个问题，都很到位。不过我已经有预案了。”
沈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陈让，从现在开始，瑞麟集团就交给你了。”
陈让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真诚：“沈确，谢谢你相信我。”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不是我给你的机会。是你自己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