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佃也笑道,“哈哈,开封府一堆麻烦事,吴尚书为朝廷计相,早该辞了!我翻阅过尚书省的卷宗,当初官家与诸位宰执商议命皇城司主持对外刺探之事。”
“对外刺探成效如何,我倒是没看到,对内的情报倒是让人大开眼界。”语气里充满了意味深长。
李清臣放下茶杯,正色道,“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陆佃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一柄刀是好是坏,要看持刀之人,而非利器本身。”
这个回答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李清臣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
尚书省这边,曾布如常当值。
整理公文的书吏一脸笑容的上前,恭贺他不再被世人误解,恢复清名。
曾布执笔的手顿了顿,墨汁在纸笺上晕开小小的一点。
他沉默良久,缓缓放下笔,面上看不出喜悲,只淡淡一句:“我知道了,公文照旧发往各路,秋闱恩科的筹备,不能耽搁。”
那书吏分辨不出曾布的喜怒,不敢多说,应了一声,抱着公文急匆匆的走了。
待他离开之后,曾布抬眼望向窗外檐角的晨光,轻轻一笑,笑意里带着几分疲惫,心中暗道,“为国办事,何必求人同情。今日众人怜我,明日若是朝廷再出一点疏漏,骂声依旧会回来。”
经此一遭,曾布倒是多了几分宠辱不惊的意味。
欢喜是难免欢喜,他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舆论逆转,名声好坏就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天翻地覆。
有些东西是枷锁,是赞誉,但同时也是累赘。
而后,他重新拿起笔,继续批阅各路上报上来的文书,神色平静,仿佛外界翻天覆地的舆论翻转,和他并无干系。
……
同一日,汴河码头外侧的西军大营,已经初具规模。
夯土的营墙连绵一大片,营门立着高大的牙旗,旗面上墨色大字迎风舒展。营内划分成校场、营房、粮草仓、军械库,一条条夯土道路笔直贯通。
西军将士按着营队划分居住,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操练,呼喝声、甲叶撞击之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和京城禁军平日里散漫嬉游、点卯应付的模样截然不同。
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一身戎装,立于校场高台之上,看着列阵操练的步卒,在他身侧,蔡京和几个枢密院大臣也在观看。
身旁随行的副将低声禀报:“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