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墙。比上一次那面更厚,也更硬。他试着用同样的方法剥离,但这一层结构已经和法相本身融在一起了,分不开。他只能用持续的灵能压力去"磨"。
每天两个时辰,把灵能灌入法相内部,像一个正在用手工凿子刻石头的匠人。进度很慢。第一个月,二十丈到十九丈。第二个月到第十八丈。
第三个月到第十七丈。进度在第十个月的时候加速了一截——他找到了一个角度,把灵能从法相的左肩处灌入,那股阻力忽然变小了。
最后两个月,他从十二丈压到了十一丈。但第十一丈到第十丈之间,他试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弹回到十一丈。
第三年。
第三年的第一个月,他暂停了压缩。
他坐在蒲团上,把灵能撤回来,完整地休息了三天。
三天里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着,呼吸,感知修炼室里那层恒定的冷白光从头顶照下来。第三天傍晚,他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发现那层阻力自己松了一些。不是完全消失,是松了一丝,像一扇被卡了很久的门因为木头干燥收缩而自己松动了半寸。他把灵能送进去的时候,法相从十一丈收拢到了十丈半。
那一截只有半丈,但他感觉到那面墙的质地正在改变,正在从"拒绝"变成"容纳"。第三年的最后六个月,他专注于稳定十丈法相的形态。
每一次法相在十丈处停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它的密度正在增加。
光更密了,边缘的轮廓更清了,法相手臂的线条从模糊的云状变成了明确的、像被刀刻过一样的硬线。第三年结束的时候,十丈法相已经能完整地维持住自己的形态。
第四年。
他在第四年的第一周站了起来。法相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十丈的高度刚好顶到修炼室的顶壁。顶壁是灵铁板,厚约一尺。
法相的头颅贴上去的时候,灵铁板发出了持续的嗡鸣——那种声音很低,像一面被震动的鼓皮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正在持续地、闷闷地发声。他把法相收回去,又放出来。反复了大概几十次。
每一次收放都比上一次更流畅,像一条正在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布,折痕正在慢慢变浅。法相的轮廓在第四年的中段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它的肩比原来宽了半寸,脊背的线条更直了。那种变化不是他主动调整的,是灵能在长期压缩中自然重塑的结果。
第五年。
第五年的第一个月,他坐在蒲团上,把法相完整地展开了一次。十丈。轮廓清晰,光芒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