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献策。有人请奏调拨粮款、开仓放粮;有人提议派遣官员赈灾安抚流民;有人请旨减免莣州来年赋税。人人各抒己见,言辞恳切,皆是朝堂常规的赈灾举措。
满堂应答声中,褚墨卿垂眸端坐,始终一言不发。
他身为驸马,祖制明文规定外戚不得干政、不得妄议朝纲。三年来,他谨守这条界线,安分守礼。
待众人尽数言毕,殿内重归寂静,景帝望着阶下群臣,轻轻摇头长叹,嗓音沉凝:“尔等所言,皆是补救之法,解得了一时困顿,治标不治本。莣州旱情年年往复,病根未除,岁岁皆是煎熬。”
满殿文武一时默然,无人再敢应声。
景帝目光一转,径直落向席下的褚墨卿,语气带着几分期许:“朕尚记得,驸马当年会试策论,论水利农事洋洋洒洒,见识卓绝,凭此一文拔得状元。如今闲居府中,不妨凭着往日读书所见,随口闲谈几句,不必视作朝堂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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