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人格量表——而这种量表的标准分常模以男性样本为基础建立——女性被试在该量表上的原始得分分布形态在转换为标准分后出现了系统性的偏移——不是因为女性“更情绪化“——是量表在将原始分转换为标准分时,以男性常模为参照组,导致女性在同等原始情绪调节能力下被判定为“偏离正常基准“。同样的逻辑在“协作效率“维度也存在——数据团队发现该维度的校准数据集中,女性被试在职级分布上与男性被试不匹配——女性样本中管理岗比例低于男性样本——而“协作效率“量表中的部分条目默认以“直接管理下属数量“作为协作强度的代理变量——这导致没有管理岗位的女性被系统性低估。
孟正则用铅笔在这一段的校准附录旁边写了一句极小的批注——“此偏误类型与反应速度的生理性别偏差不同——属于测量工具的社会性别偏差——社会性别偏差不在公约第二十一条的措辞范围内——公约只禁止'非中立性效能标准'——但'社会性别'本身在公约中没有被列为保护类别。这是公约下一次修订前必须填的洞。“然后他用钢笔在正式批语中写道——“请技术标准司将此两种社会性别偏误类型单独列一附录分册——不合并入生理性别偏误卷——因为两者的补救路径需要不同的校准工具。生理性别——更换以性别为分层的常模组。社会性别——修改量表条目使之不依赖特定社会角色分配。“
他批完之后忽然想起父亲早年在家信中用铅笔写的“读时用铅——答时用钢“——他今天在这份附录上正好是铅在上面钢在下面——两代人的写字习惯在酷热清晨的同一页纸上叠在了一起。他把附录合上——然后用铅笔在自己的笔记本空白页上画了一条水平的虚线——线的上端浮标写着“公约“,线的下端写着“社会性别“。他在下端这个标签括号一点——墨墨轻笔——“公约没有写——附录可以先行——附录是父文不留空白的地方——先把自己的母本立好。“
傍晚时分,韩世清和秦铭在法工委开了一轮非正式但极其严肃的护栏扩展讨论。
会议室没有开投影——秦铭把方涵的第六批护栏日志打印件平铺在桌面上——旁边摆着他在前几版的《排序系统通用护栏准则》终版草案以及他为此特地从档案室找出来的飞升积分制最早期的设计文档摘要。赵豫章没有参加——他在今天下午用电话对韩世清说了一句话——“第四项不要用'保护'这个词——用'请求'——不是护栏给予——是他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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