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写完。然后给韩世清发了一条加密消息——“世清,今晚的日志加上这几行后,我会一并发秦铭——第四项我不命名——我沿用'退出评估权'——这个名字不是法律——是观察。“她用键盘打完——她的钢笔还搁在日志的边缘没有干。她在日志底部加了给秦铭的目视提醒——“秦铭——需求现在不具组织化——但搜索量和互助会人数都在推动同一方向——如果公约国内法兼容性评估目前还在处理'非中立性效能标准'——请确认'自由退出'在法理上是否属于公约第二十一条延伸可覆盖范围。公约文本本身似未明列退出——但'不得作为唯一依据'——如果在法理中被解释为'个人有权拒绝被纳入唯一依据的评估体系'——则退出权即是公约隐含的个体保留权。“
她把全部日志文件加密发送后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酷热的夜风几乎不存在——空气是静止的。长安街上竖排的银杏在路灯下每一片叶子表面的蜡质白膜都在微微反光——不是亮——是一层极薄的灰白色的雾样——像一片片被固定在枝头的热霾。小风在黑暗里完全看不见——不反光——无蜡——只是斜着站在树洞里——蒸腾夜温尽数沉降回了叶内。一切热到停止了主动。只有菌丝在看不见的地方还在把深处的一点水分极其缓慢地均向根系。
第二天凌晨,孟正则收到技术标准司关于性别偏误核查第二阶段校准附录草案的初报——一份约数页纸的PDF,文件名的数字后缀显示这是内部修订稿的第十一版。技术标准司的统计师在扉页上用非常小的字批了一句——“校准附录将用于修订案——如修订案在酷热后上会——此次为送审前终校——请务必逐行——校准偏差在附录规定中如果被降低标准——将被后人视为有意遗漏。不是'未发现'——是'未写入'——两者在历史上没有差别。“
孟正则把这句话在心里过渡了一遍——“不是未发现——是未写入“——然后逐行读下去。核查的第二阶段比第一阶段多覆盖了几个维度——除了第一阶段已确认的四个校准偏误维度(反应速度、决策精度、工作记忆广幅、适应性学习速率),第二阶段新增了对“情绪稳定性“维度和“协作效率“维度的独立数据审计。这两个维度此前未被纳入第一批核查——因为它们在校准数据集中最初被标为“性别中性“。但技术标准司的数据团队在深入核查中发现,“情绪稳定性“维度的原始校准数据集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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