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人脸色铁青。
……
第二匹入棚。
仍挂着“已验可战”。
这匹马看起来比第一匹好。
鬃毛油亮。
胸口宽。
步子也稳。
郭马官看了半晌,点头。
“五岁。”
“腿稳。”
“气足。”
“可骑。”
“可战。”
乌桓人脸色终于缓了一些。
为首者冷声道:
“看见没有?”
“乌桓不是没有好马。”
宋砚辞点头。
“写。”
小吏写:
二号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郭马官验,可骑,可战。
宋砚辞又让人把自挂牌钉上。
乌桓人一愣。
“这匹已经可战,为何还钉?”
宋砚辞道:
“坏的钉,好的也钉。”
“否则你又说我们只记坏。”
乌桓人一时无话。
郭马官看了宋砚辞一眼,眼里有一点笑。
这京城来的公子哥,倒不只会摇扇。
……
第三匹。
第七匹。
第九匹。
问题陆续出来。
有的牙口太老。
有的背鞍旧伤。
有的蹄裂涂了厚油,不扒开根本看不出。
第十一匹最离谱。
马腹微鼓。
郭马官一摸,脸色古怪。
他又让另一个马官过来看。
两人对视一眼。
郭马官站起来。
“这匹不能入战马。”
乌桓马奴急了。
“为何?”
郭马官道:
“怀驹了。”
马棚外,瞬间安静。
下一刻,人群炸开。
“怀驹?”
“这也挂可战?”
“这是让它带着小马去冲阵?”
那个赶驴的边商又忍不住喊:
“那我家母驴也能可战!”
曹端怒道:
“你再拿驴搅事,本官把你和驴一起登记!”
边商立刻缩回去。
可笑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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