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挂着进棚,再被验出不是可战,那就是当场打自己的牌。
曹端立刻反应过来。
“照宋公子说的办。”
乌桓人咬牙。
最后只能牵第一匹马入棚。
边市马官姓郭。
老头五十来岁,常年在榆关看军马。
脸黑。
手粗。
眼睛不大,却很毒。
他先看了看马脖子上的牌。
“已验,可战。”
然后冷笑一声。
“老夫倒看看,它怎么战。”
马棚外,人群都伸长了脖子。
郭马官绕马一圈。
看牙。
摸背。
按腿。
又让人牵着小跑。
马刚跑出几步,右后腿便有些拖。
不是很明显。
可懂马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郭马官皱眉。
“停。”
乌桓马奴立刻道:
“路不平。”
郭马官看了看地。
“刚夯过的土,比你脸都平。”
边商们顿时笑开。
乌桓马奴脸涨得通红。
郭马官蹲下去,摸了摸马腿。
又看蹄底。
片刻后,他抬头。
“旧伤。”
“可骑。”
“不可战。”
棚外瞬间响起一片低哗。
第一匹。
自挂可战。
验出不可战。
曹端立刻看向旁录小吏。
“写。”
小吏低头写:
一号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郭马官验,右后腿旧伤,可骑,不可战。
宋砚辞站在旁边,补了一句:
“自挂牌留存。”
“钉在记录旁。”
曹端眼睛一亮。
“好。”
小吏立刻照办。
那块“已验可战”的小木牌,被解下来,钉在旁边木板上。
下面贴着验马记录。
一上一下。
对比清楚。
围观的人看得明明白白。
有人低声道:
“这牌自己都脸红。”
旁边人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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