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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马市喊价,是谣价。”
阿史那骨都看向他。
“可那也是大雍马市之价。”
吕文昌道:
“那是乌桓散言之后被炒起来的价。”
阿史那骨都笑了。
“无论因何而起,价已在市。”
他语气平和。
却一句比一句滑。
“既然大雍说边市是买卖。”
“买卖自然看市价。”
“马价看马市,米价看粮市。”
“这有什么不妥?”
这话一出,许多人一时都沉默了。
听着是没错。
买卖看市价。
马看马市。
米看粮市。
可偏偏问题就在这里。
马市价是被乌桓散言抬起来的短时虚价。
米价却是大雍平价米压下来的民生价。
用虚高马价换平价米,这就不对。
吕文昌明白。
何慎也明白。
可一时很难用一句话把它拆开。
青竹握着笔,心跳快了些。
陆寻昨晚那句话,在她脑子里浮出来。
一张价牌,不能两头用不同的尺。
她抬头,看向阿史那骨都。
“正使。”
议事厅里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
阿史那骨都看向她。
“青竹书录有话?”
青竹点头。
“有一句。”
裴玄站在旁边,没有拦。
姜怀礼也没有拦。
这几日下来,他们已经知道,青竹不会乱说。
她开口,多半是抓到东西了。
青竹慢慢道:
“一张价牌,不能两头用不同的尺。”
阿史那骨都眼神一动。
青竹继续道:
“正使给马定价,用的是昨日北城马市被喊高的价。”
“可折米时,用的却是大雍平价米。”
“马用惊价。”
“米用平价。”
“这不是一张价牌。”
“是两把尺。”
议事厅一下静住。
吕文昌眼睛亮了。
何慎直接拍了一下案边。
“说得对!”
阿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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