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他们一个写不清的责任。”
……
青竹回到监察司时,天色已经暗了。
陆寻今日果然没偷去。
他坐在廊下。
面前摆着一碗粥。
赵大夫站在旁边盯着。
那场面不像吃饭。
像受审。
青竹刚进院子,陆寻就抬头。
“今日议哪一清?”
青竹坐下,把册子递过去。
“价清。”
陆寻翻开。
看见第一句:
一张价牌,不能两头用不同的尺。
他笑了。
“用上了?”
青竹点头。
“用上了。”
陆寻继续看。
看到“惊价”和“平价”时,眼睛更亮。
“惊价这个词,是你想的?”
青竹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想不到更好的。”
“很好。”
陆寻道:
“被话吓起来的价,就叫惊价。”
“好懂。”
青竹眼睛弯了弯。
赵大夫冷冷道:
“夸完了吗?”
陆寻立刻收敛。
“还没。”
赵大夫看他。
陆寻改口。
“快了。”
他继续翻。
看到“漏一点,对乌桓不是坏事”时,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青竹姑娘。”
“你今日确实像我。”
青竹脸一红。
“阿史那也这么说。”
陆寻道:
“他骂你呢。”
青竹认真想了想。
“但我觉得还挺好。”
陆寻一怔。
随后笑得更厉害。
赵大夫脸色沉下去。
“陆寻。”
陆寻立刻咳了一声。
“我不笑了。”
宋砚辞拿过价牌几条看了一遍,眼神发亮。
“价含不含运费,须写清。”
“这条太要紧。”
“商队里最常见的争执,就是货价包不包路费、损耗、仓费。”
苏云卿也点头。
“布铺也一样。”
“送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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