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足。
无假印。
也没有囤米记录。
陆寻想了想。
“你回去告诉你家掌柜。”
“涨价可以。”
人群一下安静。
连吕文昌都看向他。
陆寻继续道:
“但要写理由。”
伙计愣住。
“写理由?”
“对。”
“今日涨一文,因西河运费每石多二十文。”
“若是真的,户部核。”
“核对了,就挂出来。”
“百姓愿意买,就买。”
“觉得贵,就去别家。”
“但你不能嘴上说运费涨,牌上只写米价涨。”
伙计听得有些懵。
陆寻道:
“你家若真没骗人,就不怕写。”
“怕写的,多半心虚。”
伙计回过神,连忙磕头。
“小的回去就说。”
人群里原本不满的声音也低了些。
有人嘀咕:
“真多了运费,涨一文也不是不能认。”
“那得写清楚。”
“对,别乱涨。”
“写了大家自己看。”
青竹听得心里发亮。
她忽然更明白陆寻昨天说的话了。
米价里有坏人,也有真难处。
不能只骂。
要让大家说清楚。
说清楚,才能分出谁是真难,谁是假难。
吕文昌也轻轻点头。
“涨价明由。”
“这条也可加。”
裴玄看了他一眼。
“吕大人今日记了不少。”
吕文昌苦笑。
“陆公子坐这半日,比户部开三日会还管用。”
陆寻立刻道:
“吕大人。”
“这话别传出去。”
“为什么?”
“容易得罪户部。”
吕文昌:“……”
周围几个书吏低头偷笑。
赵大夫冷冷道:
“你还知道怕得罪人?”
陆寻低头喝水。
知道。
但有时候嘴比脑子快。
……
问米桌摆到午后,东市竟没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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